一下,彻底失去了平衡。
在他倒地之前,秦言已闪身出现在他背后,抬起一只手掌,在他背心处托了一下,口中淡淡笑道:“厉兄当心,地面有些滑,可不要摔倒了啊!”
厉高只觉阴寒从三面涌来,转瞬已将周身包围。他勉强驱动真气护住心脉,只是嗓子眼里泛起腥甜之味,咽也咽回不去,鲜血丝丝缕缕地从口鼻中淌了出来。接着眼前一花,秦言又再度转到他身前,端详着他脸色,关切地问道:“厉兄,怎么样,不会死吧?抱歉啊,下手可能重了点,我不知道你这么柔弱的!”
厉高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只有大股血液从他口中涌出,将前襟染得通红。
秦言似乎没看见他气愤怨憎的表情,转过身去,拿起他的长剑在手上把玩打量。“这把剑不错,厉兄你这么慷慨,就把它送给我吧!多谢了啊!”
他从厉高背后解下剑鞘,当着他的面把剑背在了自己身上,这才在厉高无比愤怒屈辱的目光中优哉游哉地渐渐走远了。
许久之后,厉高才缓过气来,终于逼出了身体里的阴寒力量,重新能够动弹了。然而还没等他舒一口气,身后便传来一串轻柔的脚步声,一个悦耳娇脆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又看了一场好戏哩!厉大叔,想不到你这么沉闷的一个人,也能有一场精彩的演出嘛!”
“你说什么?”厉高胸中的怒火被再度撩燃,转头狠狠地瞪向身后那个笑得一脸甜美的少女。
“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乍一遭逢失败,就会受到很大的打击。通常他们为了转移这种耻辱,就喜欢找不相关的人来撒气,而且一般都是些老弱妇孺之类。”
“臭丫头……”充斥着愤怒的话语一字字从厉高牙缝里迸出来。
忻仙含着笑,轻轻点头,“一旦被揭破,通常就会老羞成怒,就像你现在这样的表情。哎,一点也不意外呢!”
“这是你自找的!”
“喔?你都伤成这样了,连武器都被抢走了,还想跟我动手?那可别说我欺负你哦……”
秦言来到湖畔,没有找到那一抹熟悉的素白倩影。
她果然不再来了。
缘分真的尽了?
落日的余晖即将消尽,却于此时下起了细雨。雨丝中渗着淡淡哀愁,将黄昏染得更加落寞,一如秦言此时怅然的心绪。
他在亭子里坐了坐,眼看着天色完全暗淡下来,而等的那个人还杳无音讯。他再也忍不住,迈步走入湖塘,身形化为一抹灰影,从水面上轻快地飘掠而过。
不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