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即便笑了,多是陪衬,这次定是如此。张家乐仍在爽朗中,吴音早已歇了下来,道:“第一,若说谁是老北漂,我还不如你老。你做北漂已经个把月有余,我在读研中,还算没毕业,算不得漂!若尽地主之谊,是你该请我。第二,若从职务上来讲,小了说,你是记者,实事求是的说,你是‘无冕之王’。我的职务,大了说是部门经理,实事求是的说,是老板的跟屁虫。无冕之王和跟屁虫在一起,无冕之王总该赏跟屁虫一杯酒吧。第三,若从单位的属性上来说,你们报社虽小,却属于国企,你还是无冕之王,便是‘国家干部’,我们的公司虽大,但归根结底还是个体户,如此一来,我只不过是个‘打工仔’而已。‘国家干部’和‘打工仔’在一起吃饭,怎么也得表现点‘敬天爱民’的意思吧。”
张家乐伸出三根手指头道:“嘿,还真是1、2、3……”,司机从观后镜里看了看张家乐道:“这才3条,你让吴总说10条,他都不用编,就像背下来似的。”
听着有人称呼“吴总”,张家乐又爽朗笑起来道:“司机大哥,给吴总开车,吴总供你吃饭不?”
司机一脸犹豫道:“我……他当然供我吃饭了,而且净吃好的呢!”
张家乐放下数出来的三根手指,嘿嘿一笑道:“数数,我是数不过你的。中午这顿饭,我和司机大哥混了!”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意思是:“这个函数不分段。”
吴音看了看,绷起了脸道:“挣得少吧!舍不得花钱了吧……咳!北京难混,趁我还独来独往、财权在握的时候,缺钱吱声吧!”
听着暖心窝的话,张家乐立即用纤瘦的两只胳膊抱住吴音修长而壮实的一只,还装作纯真而又喋喋:“我说话你可记住了,你对我不好,可有罪过。我是观音店里的功德箱转世,给我钱花,你会积阴德的。”
吴音不耐烦地用力挣脱,边结结巴巴地说:“怎……怎……怎么?会积阴德?阴德和我可没关系,人之一死,万物皆灭。没有来生,没有来世,只剩灰一捧!何必破今世的财,为不着边际的来生投资呢?”结巴是吴音的口齿病,每逢急于表达,他都会就范于此。
张家乐听过咯咯直笑,像是柳条折弯了腰,眼泪也都笑出来了:“你……你连阴德都不懂,就开始发连环炮了!阴德可不是在阴间所求的德行!指的是现世。比如你把钱偷偷的给我,就表明你做了好事,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菩萨就会赐福于你。”
吴音一听,有点尴尬。这也不能怪他,他是名校高材生,专修法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