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了。贺兰箬向二人作了个揖,并叉手唱喏道:“见过将军,见过小姐。”
钟将军道:“先生请坐。”又吩咐下人道:“快给贺兰先生沏茶。”
贺兰箬道:“将军客气了。茶就不必了,我还是先为小姐瞧病吧。”
钟铭和颜道:“先生请。”
贺兰箬走到钟令玉面前进行望诊,钟令玉眼睛看向别处。贺兰箬请她将舌头伸出来看一下,钟令玉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
贺兰箬观察了一下,对钟令玉和钟铭道:“钟小姐的病情好转虽快,但因耗伤营阴,且心、肝二脏受累,故还需好生调养才是。我为小姐另开五服药,回去我让王其抓好了送到府上来。”
钟铭道:“有劳先生了。”
贺兰箬向钟铭和钟令玉作揖道:“将军,小姐,那贺兰告辞了。”钟铭忙派下人去送她,钟令玉神情淡漠,没有任何举动。
钟铭注意到钟令玉的异样,待贺兰箬走后,他问道:“玉儿,你为何看上去有些不悦”
钟令玉有些犹豫地对钟铭说:“父亲,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贺兰箬。”
“哦,这是为何?”
“我……看到她的样子我就不太喜欢她,她长得有些奇怪……外公教导我以貌取人不对,而且人家对我有恩,我不应该这样,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
钟令玉认定了自己这样想是错误的,低着头,等待着父亲像外公一样来劝自己,为自己解开这个心结,但是钟铭却对他说:“玉儿,你不喜欢他也没关系,现在你的病还没好,需要她给你瞧病,不得不见她,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再也不让她踏进将军府半步,好不好?”
钟令玉很是吃惊地抬起头,看见父亲一脸慈爱地望着自己。父亲的回答她本来认定了自己这样想不对,想让父亲开导自己不再这样想,但没想到父亲会任由自己这样想。她隐隐觉得父亲这样做不对,但却又实在很合自己心意。
此时,城南橘杏医馆内,吕砚青跟刘獬正在交谈。“你难道一直不知道自己会武功吗?”听完吕砚青的讲述,刘獬吃惊地问道,“我早就看出你功力深厚,你武功之高,我和师兄加起来似乎都赶不上。”吕砚青沉默了。刘獬接着说道:“那日在槲叶客栈外,要不是你施展轻功,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去?而且,你威胁那掌柜时,所用的不是武功是什么?这些,你都没意识到吗?”
吕砚青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几乎要盖住眼睛。武功为何物,他完全是从书中晓得的,在他脑中只是一个很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