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有些草率,便开口道:“先生……能再给我这小兄弟把把脉吗?这样我觉得更稳妥、更放心些。”
医馆里一个伙计,名叫李桥,对贺兰箬很是信服。见刘獬信不过贺兰箬的医术,有些着急,便对他说:“大侠,您大可放心,我们先生医术高明着呢,您不知道,她都治好过……”这时,贺兰箬一下子转过头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李桥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要失言,便止住不再往下说。
刘獬以为贺兰箬听到自己这样说会有些不悦,但没想到她神色依旧自然,没有丝毫不悦。她将手搭在吕砚青手腕上,片刻之后手指动了动,又过了一会儿,她便将手放下,站起身来,看样子是切完脉了。
看到刘獬焦急的神情,贺兰箬道:“不用太过担心,他脉象迟,肌肉又较常人强健,应该是常年习武之人,身体强良,这伤不会危及他的性命。只是且他近来气郁致脾失健运,又吃了凉东西,寒邪客于胃中,阻滞气机,又受了如此重的伤,短期内难以痊愈,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刘獬有些听懵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时,白鱼也走了进来,一边喘息一边问:“那小兄弟伤的怎么样?”刘獬问道:“师兄,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白鱼道:“我一路顺着血迹跟过来的。你看,我还把小兄弟的那包东西跟行李也带来了。”刘獬笑了,“还是师兄心细。”白鱼又问:“他伤得怎么样?”刘獬道:“先生说没有性命之忧,但要养上好一阵子。”刘獬一边说,一边看向贺兰箬。白鱼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贺兰箬,脸上显出惊异的表情,他靠近刘獬,低声问:“这应该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位女先生吧?”刘獬点点头。白鱼用讶异的目光打量了贺兰箬好一阵,直到刘獬用胳膊肘撞了他好几下,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抽回目光,四处胡乱打量,看到了卧在床上的吕砚青,便走过去,将行李和钱袋放在他枕边。
贺兰箬开了药方,让李桥去抓内服的药,又吩咐另一个伙计去准备外用的药。贺兰箬望着这个昏迷的少年那稚嫩的面容,心中生出几分怜惜:也不知是谁这么狠心,将这孩子伤的这么重。她转身问刘獬、白鱼:“二位应该不是他亲戚吧?”二人摇摇头,“不是。”白鱼道:“他是我们刚刚在客栈里碰到的。”“那二位知道他家住何处吗?他这种情况应该回家好生养养。”刘獬白鱼面面相觑,又摇了摇头,然后是一阵沉默。沉默良久,刘獬一拍桌子道:“罢了,刘某遇上这小兄弟也算是一种缘分,大不了,我来照顾他吧!我把他背回去,让他在我房里安心养病,养到他活蹦乱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