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下面毕竟是一个人,何况我只能一只手用力,不过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受,根本有些使不上劲,眼看着东子要往下坠,彭阳怕我掉下去,一直抱着我的腰,和我一起往后面拉,最后我大吼一声,把最后的力气全部使了出来,
眼看着就要拽上来,可能是出汗的缘故,只觉得抓着他的手突然一滑,瞬间就松了,我左手一直扒着破洞的边缘,由于惯性我和彭阳瞬间往后面仰去,只听“咣当”一声,我俩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剧痛无比,差点没晕过去,我忍着疼痛,眯着眼睛,挣扎的爬起来,可看了看那个破洞,心中巨大的悲伤和愧疚感涌上心头,心里合计完了,东子的颈骨肯定断了,
突然,一只漆黑的大手瞬间扒在了破洞檐上,紧接着,一面狰狞带血的脸浮了上来,我先是一惊,然后心中狂喜,东子还没死,我忘记身上的疲惫和疼痛感,一个箭步上前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向后一用力,东子闷哼一声,整个身子终于都翻了进来,
他背靠在破洞的下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没等张嘴说话,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东子直接大头朝下又向破洞外面仰去,他双手紧抓着边缘才没能坠下去,但是却仰着躺在破洞上,半个身子悬在半空,我一手抓着他的腿,赶紧探出头一看,只见那个怪物又窜了上来,抓着东子还没来得及从脖子上解下来的绳索正拼命的往下拽,
东子双眼泛白,舌头外凸,不住的咳嗽,
这次他因为是仰面朝上,大头朝下,那个绳子直接套在他的脖子向下用力,我知道这个姿势坚持不了多久,急的我脑门冒汗,触手可及的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扔下去的东西,彭阳也急得团团转,这时我发现在墙角有一些碎玻璃,我赶紧让彭阳割绳子,
这家伙抄起一块用力的割,
任玻璃划得手满是鲜血,也没吭半句,可是他不管怎么努力,这该死的麻绳却丝毫没有断开的意思,
我眼看着东子就要断气,急得我抽出灭灵钉伏身探了出去,正看着墨绿色的爪子死死的抓着绳索,怪物仰着头,呱呱的叫着,但是面部却没有丝毫表情,那叫声,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顾不得那么多,拿着灭灵钉狠狠的向怪物的手扎去,
可感觉就好像扎到海绵上色,非常的软,我一用力竟然凹了进去,而且不管我怎么动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这个怪物竟然不怕灭灵钉,
这下我可慌了,据我所知,不管人或者鬼,谁都不敢和我的灭灵钉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