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瞬间就好了不少,
手也不那么哆嗦,而且大脑也异常清晰起来,呼吸也慢慢平稳,
可就当我以为已经没事的时候,体内那种不适感瞬间就涌了出来,
而且比刚才还要难受,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腿直接就踹到桌子腿上,
只听“嘎吱”一声,驮着石碑的桌子竟然被我踹得往前挪了一点,
而上面的石碑也晃荡了一下,
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可就这么一下,在这个安静的祠堂里还是显得异常的清晰,
我瞬间就屏住呼吸,没想到刚才还没动静,可现在祠堂的门竟然“执拗”一声,好像有一个人走进来了,
我们三个全都一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紧张的不行,
现在非常自责,没想到还是把他们给引来了,
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有些控制不住,
现在的手又开始哆嗦,可没办法,只能忍着,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只听那个人把门关好,好像一点一点的里面走,我头回感觉脚步声就像催命符似的让人害怕,
由于被桌布挡着,我们全都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情况,
胖子曾经说过,真正的高手,凭感觉就知道这屋子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
我不知道外面的这位会不会感受得到,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只听见那个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来,
过了一会,却突然就不动了,
也不知道是在观察祠堂的环境还是刻意把脚步放轻,
现在根本无暇在顾忌这些,只求老天保佑别让他发现,
因为不管能不能把他制服,势必会引来更多的人,
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那么多高手,就我们三个人肯定得玩完,
把他的儿子弄成那样,我都差不多能猜到是怎么死的,
一想到这儿,浑身就打了个冷颤,
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外面的那个人还是一动不动,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还在不在,
在洪余屋子里最起码还能看得到,
可在这里,完全就不清楚外面是怎么回事,
我身体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开始往上涌,非常想把侧面桌布掀开一条缝隙看看,
不过还是控制住了,
我看胖子一直眉头紧锁,侧着耳朵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