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我以为卧龙沟又出了什么状况,不过老先生却说,他有个儿子叫陈洪,三十年前在外面以为打死了人,跑了。
其实那人根本没死,老先生陪了不少钱。
可是陈洪这一走就是三十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先生知道玫瑰姐和谢震见多识广,想恳请帮忙留意下。
他们俩满口答应。
我们告别了老先生,回到了利县。
谢震原本打算晚些回襄平,在燕都多呆几天,可在车上他接了一个电话。
我眼看着他脸有点变色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
谢震告诉我,他得马上去滨安县,因为刚才精神卫生中心来电话,办理黄戏子案件的老张死了。
而且据说老张死的很诡异,市局让我过去一趟。
我一听这话,后背一阵阵发凉。
老张曾经说过,在梦中我坐在太师椅上,告诉他这里是古庙子村,那具尸体叫黄戏子。
如今他却死了,而且怎么死法还不知道,只用了“诡异”两个字。
其实我也想去看看,可这边要跟着玫瑰姐找胖子和小乞丐,实在脱不开身。
最后拜托谢震,一旦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们把他送去火车站,就到了利县城郊的一处宅子里。
这宅子在利县城南,四周有些荒凉。
不过却也算是一个小别墅。
玫瑰姐说这是她在利县落脚的地方,一两个月也就住几次,她让我先在这儿放松几天,等一忙完就陪我去燕都找那个人问“玉玦”的事。
刚进院,一个中年妇女迎了上来,玫瑰姐说,这是保姆高姨。
有什么事纷纷她做就行。
高姨对我笑了笑,不过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
这时天已经黑了,吃过晚饭我就想洗个澡。
也不知道是掉进水潭还是穿死人衣的缘故,总觉得身上的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而且身上的尸斑一脱衣服就显现出来。
这卫生间还比较大,正前方正好放着一面大镜子。
脱了衣服,镜子里反射不出自己的样子,别提多吓人了。
本来想快点洗,可由于洗发水放得有点多,进眼睛里了。
就合计把淋浴水放大点。
可闭着眼睛找淋浴开关的时候,竟然摸到一只冰凉的手。
我“嗷”的一嗓子赶紧往后退。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完全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