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心里便生了几分怯意。
“罢了,算洒家倒霉。就让洒家这近百年的心血具都东流好了。想来这也是命中注定。”疤脸和尚见事不成,立即换了脸色,哭丧着脸,神情低落。
“既是终究无缘,那也强求不来。你们走罢。”疤脸和尚似是万念俱灰,不耐地挥了挥手。
围观的行人不免也有些佩服这个老和尚来了,虽说有些脾气暴躁,却也真是个通情达理的高僧。
疤脸和尚念了几句佛号转身便要走,只是却被熊山奇踩住了僧袍。
“你这粗汉还要怎的。”疤脸和尚悲愤莫明,喝道:“莫不是还想要洒家的命?”
清风笑着说道:“小道也是出家人,怎么会无端要人性命。只是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大师怎么就想着要走?”
“洒家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疤脸和尚神情惊惶,慌乱地说道。
清风却是指着被扔在地上的那截树根,冷笑道:“大师方才还说它是仙根,要我们拿命来抵它,怎么现在就弃之如蔽履了?”
“此物被你们踩碎,丧去灵性,已与树根无异。要之何用。”疤脸和尚面露愠色,说道:“小道士,莫不是想羞辱于洒家。”
清风捡起那树根,冷笑着说道:“看来大师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怯水根啊。”
疤脸和尚顿觉不妙,他感觉这小道士好像真的知道点什么。
清风继续说道:“天地之间,根生万物。山河承日月精华,入之便生灵异之物。这怯水根便是灵物。怯水根有一个奇异之处,无论其身枯萎腐朽至何种程度,只要以水浇之,便能再发芽,开花还有结果。”
“小道长果然博学,不知出自哪家仙山道观?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不如同去云仙馆,把酒言欢如何?”疤脸和尚已知自己失算了,想来这几人也是修仙同道,或许修为还高他一些,早知便不惹他们了。
“不妨,且等我证实之后再说。”清风向道旁的一家小店,借来一勺清水,缓缓浇到那截被踩坏的树根上。
围观之人也都瞪大着眼睛,纷纷想见证这奇迹一幕。
滴水绵长成线,直落到那树根上。
那树根承了清风,不免有些饱涨,其身有些舒缓开来。
众人一喜,心道:难不成这截树根真是仙根不成?
只可惜,水浇完之后,那树根仍旧是树根,并没有发芽,更别说开花结果。
众人始知上了那疤脸和尚的当,这分明就是普通的树根,人群里忽然有人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