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懂非懂,问道:“这钟真这么神奇?”
“我且敲一声,你听。”悟能和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走到钟前。
清风左右察看,发现并没有钟槌,心里正思量着悟能师兄该拿什么敲呢。
“当——”
蓦然间,一声悠扬、雄浑的钟声响起,整座天地的“动”都蓦然间一“静”,好像什么都停止了。
风,不再吹,云亦不再飘;
鸟,不再飞,树亦不再摇;
世间,恍惚没有了行人,听不到任何足音;
天地,恰似被冻结,一切仿佛只存在画里。
只是静,只有一瞬。
就一个刹那,世界又活了过来。
一道声波,仿若召唤,传过去,风起云涌;
传过去,兽奔鸟飞,草木疯长;
再传远一些,挑担的货郎换了一个肩,继续在山道上走着;
再传远一些,海畔,有座船扯起了帆,顺风起航;
还能不能更过多一些?
清风明明闭上了眼睛,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远远地远方,蓦地长空掠过一道虹光,却是有仙人乘剑而过。
只是用耳朵,清风便看见了整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却是仍那悠扬的钟声带来的。
钟声渐渐止了,清风也慢慢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心中的世界暗了,清风便睁开了眼睛,抬头疑惑地看着悟能和尚。
悟能和尚方才却是用头撞的钟,这会儿摸了摸光头,笑着说道:“看到了什么?”
清风笑了,因为他问的是看到了什么,而不是听到了什么。
只听到了钟声,却看见了整个世界。
“此钟立地千万年,历经沧海桑田,看惯了时代变迁。它藏着的故事,哪怕你一生也听不完,也看不完,哪怕你长生不老。”悟能和尚敛了笑容,遥遥的看着远方,幽幽地说道:“可以常来听它看它,却不要去追它的过去或者未来,你不会比它更长寿的。”
清风笑着说道:“我才没空去追究一座钟的过去和未来呢。”
悟能和尚也笑了,只是眼底却带着一丝丝的讥诮,却没有看不起小道士的意思,只是觉得小道士太年轻了。
因为年轻,所以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能办到。其实在老人看来,委实过于肤浅。只是年轻,总究不是一件坏事,所以哪怕你正走在一条错的路上,老人也不会去刻意点醒。因为,年轻可以犯错,也必须犯错。
“悟能师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