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冀如同泡影一般破碎了,她哆哆嗦嗦咬唇道:“抱歉,失态了。”然后张罗着别的店小二去招呼他,自己却跑出去了。
她跑到门外靠着一棵树,手指死死地抠着树皮,梗着脖子强迫自己憋住眼泪,终究还是倚着树麻木地瘫坐在地上,没有力气再去回味悲伤,只是本能一般如同孩子去嚎啕大哭。阑珊顿了顿还是走过来,他目睹了一切,出声想安慰一下她。“小阙儿……”
“阑珊,你回去吧。我现在太狼狈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哭了一会儿,她抽抽搭搭回答道。
“难过的时候还有……”我。
“求求你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阑珊,真的拜托了!”连弦阙头埋在臂弯里哽咽道。
阑珊僵了僵,看着她颤抖不止的肩膀,手移到自己心脏的位置道:“有点空呢。”还是选择离开。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刚才问您芳名实在唐突了。您不要为此难过了。”她自然知道这个声音是祝容煜的。
连弦阙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原本想让他看见自己温婉贤良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眼睛是红肿的,头发是乱的,围裙油腻腻的。他宛如天神一样圣洁更衬托出她的卑微,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想满不在乎地也装作不相识,笑一笑说句无妨。但是话到嘴边就化成了眼泪,仿佛有说不出的委屈扼住她的喉头。她只好摇头。
忽然她的头巾被挑开,一头青丝散下。祝容煜白皙如玉的手映衬着她的黑发说不出的好看,他轻轻地梳理着道:“姑娘头发真好。这样吧,我替姑娘绾个髻赔不是吧。”
她及笄礼那次他也是这么夸她,这么温柔帮她绾发。现在他一边帮她编发一边同她讲话,尽管她一句没应答,他也不气恼。
“听闻姑娘至今还未嫁人,不知为何是何缘由。”
“在下很钦佩姑娘,初期一个人经营家酒肆一定很累吧。”
“不知将来谁有福气娶到您这么勤劳能干的姑娘。”
“为什么哭呢,悲伤可以告诉在下。”
“虽然不认识您,但很合眼缘是真的。”
连弦阙听这话猛地抬起头,蓦然间站起来,一下牵断了许多发丝。吃痛地闷哼一声道:“祝容煜你知不知道男子只能为心爱的女子绾发!你这样我真的会当做你对我有情意!不要那么轻浮好吗?!”连弦阙第一次对祝容煜,她深爱的祝容煜,从来没有说过重话的祝容煜,大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