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嚏,这雨真是说来就来。她抬腿快速跑回家,衣衫黏着肌肤的感觉真不舒服。
跑了一会儿,她看见了一个人。他宛如神明降世,安静温雅地立在那儿,纸伞半开,含笑迎接她奔跑而来。连弦阙吸了吸鼻涕,道:“祝容煜,你怎么也全身湿透了?”
“方才接你时下了大雨,便又折回去拿伞了。”
连弦阙像是想起了什么,也学着那位叫白檀的女子气鼓鼓地撅起嘴,结果并没有等来什么吻,而是祝容煜捏了捏她冻僵的鼻子道:“别耍宝了,走吧。”
耍,耍宝!这哪里是在耍宝,真没情趣啊。这次她是真的气鼓鼓的了。祝容煜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就算淋雨也不改一副风度翩翩少年郎的样子。连弦阙抬头却发觉这伞倾斜的有点厉害,她的上空遮盖地严严实实,他的半个肩膀却暴露在雨中。见他这样,连弦阙谈不上生气了,鼻头有点发酸,推了推伞道:“你也别淋到了。”
“嗯。”嘴里应答着,手却未动,还是老样子。
到了屋里,他烤着炭火道:“阿阙,你先去洗,我去做个姜汤。”
“不要了吧,我不喜欢生姜的味道。”
连弦阙洗完之后却看见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在面前,无奈道:“你喝吧。我都洗过热水澡了,不冷。”
祝容煜正色道:“喝。”
“你身上还湿的呢,先去洗澡吧。”连弦阙何时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有些心疼。
“我会看你喝完。”
连弦阙被逼的没法,苦着张小脸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突然祝容煜向她嘴里塞了个什么,她咂了咂嘴,甜滋滋的是糖果。可是家里哪来糖果。“祝容煜,你冒着大雨出去买糖了?”
他显然没理会这个问题,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这才是好姑娘。”
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连弦阙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睁着眼睛胡思乱想起来,幸亏那位白檀姑娘救了她,当时真的害怕的要命,抓她抓地这么紧也不知有没有抓疼她,姑娘家的肌肤还格外娇嫩一些,抓伤了也有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好像哪里不太对!在水里揽住她的那只手很有力很大,绝不是姑娘的手。而且她抓的这么紧,衣服上肯定会有褶皱,但是白檀的衣服光滑如新。反倒是祝容煜衣衫有些皱巴巴的,与他平时完全不同。
那到底救她的是谁呢?而真正知道事情真相的是在一年后的七月初七,乞巧节那一天。
乞巧节那天晚上,小贩吆喝地格外起劲,灯笼也打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