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散了一半有些狼狈,看见连弦阙,千妍准备起身过来的样子,再看到连弦阙身后的祝容煜,她又跌坐了回去。瓮声瓮气道:“弦阙,我跌伤了腿,好疼哦。”
连弦阙艰难地走过去,撩开她的裤脚,的确有几道血印子,但是不至于站不起来,连弦阙问道:“看上去不是特别严重,要不再试试能不能站?”
千妍推开她,泪眼汪汪道:“骗你做什么?谁会拿伤口开玩笑啊!”
连弦阙咬了咬唇道:“对不起啊,我不是说你骗我,我先帮你包扎起来吧。”说完,她就准备撕千妍的衣角。千妍慌张拉住自己的衣角道:“别撕我的!撕……撕你的吧。”
连弦阙微微顿了一下,干脆利落地撕下自己一片衣角。祝容煜难得露出吃惊的神情,一把将那件外袍围在她的腰间,这丫头,人家让她撕她真撕啊!要走光了啊喂!而他眼疾手快地围腰这个动作恰好看上去就像他深情款款地将她圈在怀里。
连弦阙不冷了,现在一点都不冷了,毛孔里燥热的分子都在跳跃着。她机械地逃脱这个怀抱,自己围上外袍道:“谢……谢谢。”
千妍出声道:“弦阙,我快疼死了啦!”
这边还有个千妍在看呢,连弦阙脸更红挪到那边包扎的时候,手都是微微颤抖的。千妍看着被包扎好的小腿问道:“你们要下山是吗?”
“对。你现在能走吗?”
千妍没有理会她,而是柔声道:“祝公子,可否背小女子下山?小女子腿跌伤了,走不了路……”
“不可。”他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这也太直白了!
千妍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然后站起来不过几秒钟又栽下去道:“小女子真走不了,难道祝公子眼睁睁看我一个姑娘待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
“看姑娘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定然知道何为男女授受不亲。”祝容煜淡淡道。
“这有什么的,方才公子不还抱了弦阙吗?”
“在下抱舍妹有何不可?”
舍妹啊,原来他只当我是他的妹妹啊,连弦阙腹诽道。她摆了摆手道:“干脆等千妍腿好一点再一起走吧。”连弦阙陪着千妍坐在她身边,祝容煜倚在树上。
“阿阙,上来。”祝容煜朝连弦阙招了招手。
连弦阙疑惑地望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地爬上树。祝容煜捏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连弦阙便跌坐在他怀里。连弦阙有意地想朝边上挪了挪,与他保持距离。祝容煜扶住她的腰道:“小心别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