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飞行术、清洁术还有一些攻击类的术法。”
“会结阵吗?”
“不会。”
“会破结界吗?”
“不会……”
“那么你冲在前头是去送死的么?”
“……”
“我若放你出千隐峰,大概真的只能替你收尸了。”
“……”
“即使你是一个仙童,本尊依旧会尽全力护你平安。”他将手中的鱼竿放下,看向我,“但比这更重要的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所以,那些术法本尊都会教你。”
我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飞升没多久,自小无父母,只有一个师父,可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那个老头也云游四海去了。就是那些术法也是在人间学的,飞升以后,自以为成了仙以后便能随心所欲,整日插科打诨。现在忽然有个人出现他会说护我平安,会教我修习,他不是我的任何人,不是亲人不是朋友不是师长,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心脏却被撞了一下。
小时候,师父他对我说姑娘家家哭起来最丑,所以我鲜少在人前掉眼泪。大概是感□□,或许是我原本就见他有些眼熟所以亲切,亦或是不久之前他的温柔,总之我知道我对他的信任让我在他面前,毫不遮掩地红了眼眶。
他似乎有些疑惑我没来由的泪水。眼神有些迷茫地继续说道:“即使是打着正义旗号的仙界,也暗藏杀机,布满了阴谋。”顿了一顿,“本尊说了会护你,你不必害怕到哭。”
我却不理会他说的,一边抹眼泪,一边傻兮兮地笑着:“丑就丑吧。丑就丑吧。”
他又回头拾起了鱼竿,说道:“跑吧。二十圈。”
我跑起来,看到天尊那件白衫子的衣摆被风扬起,他孤零零地坐在那边,凭添几分高处不胜寒的寂寥之感,千百年来他一直都是如此吧。
如果他知道我与妖界有联系必定失望至极吧。如果他与阑珊不是对头那该有多好。
由于我思绪飘到很远,倒是也没有感觉很疲惫。但是在第十二圈的时候,我的头骤然痛到几乎要分裂,我没坚持几步,跪倒在地上,感觉心脏好像突然停止了,我大口大口地呼着气,与之前一样,身体对之前吃的妖族的药丸产生了排斥,再加上长跑后突然停止,我的身体像被凌迟了一般。眩晕与头痛一波一波袭来,我还是没支持住,痛得昏了过去,但这是解脱,我有经验,只要醒来就自然好了,不用吃什么药草。
可是我大概是痛出幻觉来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