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记住了”。
王道明虚着眼睛,微笑的望着苗银莲:“警方还告诉你了什么,都说出来吧”。
苗银莲正正身子,缓慢的说:“你叫王道明,籍贯北京,34岁。一家园林设计公司的总经理。一年前到省城参加中学同学会,因流氓滋事,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省城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判处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600万元;实际被羁押时间8个月。释放后就失踪了,除了给你老婆寄过一份离婚协议;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了”。
王道明不语。
苗银莲不再装严肃了,扭头激动的问:“道明哥,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从乌河桥上跳下的?”
王道明嘴撇了一下,闭眼了。
苗银莲急了:“你跟我说实话!有什么想不开的吗,就为了这么点破事,就投河自杀?!你也太龟儿子小气了吧?!”
……
“你肯定是遭人陷害了嘛!”苗银莲气愤的说:“她害你,你讨回公道就是嘛,不至于死嘛。难怪你不怕死,还找死!”
王道明笑了:“我怎么还找死了?!”
苗银莲:“哼!你明知我们被歹徒劫持了,还主动送上门去,不是想找死吗?!我原来……我原以为,你是为了我呢!”苗银莲的脸涨得通红。
“哦?”王道明觉得有趣,问:“那现在呢?你认为怎样?”
苗银莲:“你看透了,玩世不恭!”
王道明:“这不像你说的话。是我那些同学说的,还是警察说的?”
苗银莲:“反正人家说的对。你那些同学,还有镇上的派出所,已经在给你写证明材料,申请立功,为你减刑。”
王道明摇下车窗,狠狠的啐了一口。
苗银莲坚定的说:“对我,对我老汉,你就是恩人!永远……一生一世,都是!”
王道明看着窗外的环境:“还有多久能到?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
苗银莲:“就快到县医院了。那个女暴徒F伤情已经稳定了;说是这几天就要转移走,可能是往省城去吧。方圆百里就这么个小医院,特警看守着,但人好像不多,怕吓着看病的老百姓。道明哥,你觉得小萨姆会来抢人吗?还会带着我爹来?!现在部队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他怕是躲还来不及啊。可怜我老爹了。”
“一定会来的!”王道明:“那是个亡命徒,更不怕死。我们到哪儿落脚?”
苗银莲:“就到我家县城的火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