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北方话说,咱俩今晚,就喝敞亮了”。
慕容兰又呈现出聚会时的豪气,熟女的魅力就在于此:讷于言而敏于行。
王道明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能醉在美人的温柔梦里,就是痛快。
慕容兰:“见到你初恋的情人了吗?我猜,你一定是有的,你这样的文化才子,生就风流倜傥的本性”。
王道明:“你这是在骂我呢,还是夸我呢?!风流从来就没有,但要说倜傥呢,活得潇洒些,不好吗”。
慕容兰会意的笑笑,优雅的摇晃着酒杯:“你这叫咬文嚼字,文化人的伪装吧。哈哈,开玩笑的;听去过北京的同学说,你是个典型的‘妻管炎’!?这是真的吗?”。
王道明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样的话,他愤愤的一饮而尽:“他们怎么不说,我还是吃软饭的呢!”。
慕容兰苦笑下,摇摇头,语气哀怨如喃喃自语:“吃软饭没什么不好,只要忠诚还在……”,低头不语了。
王道明也一时语塞了,他的目光再次从慕容兰的脸上,挪移到他的双腿上。
慕容兰身体略微的后仰,双腿交叠着,要命啊,她那只搭在前方的,玲珑软滑的高足弓的小脚上,半拖着,小船般精美的高跟鞋,轻柔的转动着,润如鱼背的脚背与脚腕连接处的丝袜,被带起的网纹,如乳白色的荷花,一圈圈的绽放起来。
王道明看到此,已魂不守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