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望着一脸惊讶,冰凌风只觉得有趣,漫不经心道“你凭什么以为那株寒草便是霜霖七凤?”
一笑坦然,郑羽尘无奈道“因为不管真于假,关于玄天山,我只有这一条线索。”
“玄天山乃是传闻中封印绝世神兵的神秘地界,你为何执意在这若有若无的事物当中。”
“你我理念不同,对你而言的若有若无却是我此刻生命中最沉重的责任。”
“哦?”冰凌风目光一亮,似笑非笑道“一个小小的乞丐能负担起何种责任?”
略显嘲讽的话语略显了一丝冷漠,郑羽尘皱了皱眉,随后淡然道“与你无关。”
“哈,你的气态也变了。”似感一份若水薄情,冰凌风轻笑了一声,说道“其实,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天玄三清变的心法,一切都是我胡乱瞎编的。
突来一句,郑羽尘始料未及,瞪大的双瞳,丝毫不掩惊讶之色。冰凌风见此,嘴角笑意更浓,说道“天玄三清变只是我用来隐瞒霜霖七凤真相的谎言,因为,有关玄天山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天煞门内极为重要的秘密,唯有历代门主方能得知。”
“你知道玄天山的事情?”
“五年前,我奉师尊之命调查霜霖七凤草一事。发现,整件事情的源头极有可能就在此处,天煞门。”
“这里是天煞门?”
转目窗外,花絮纷乱于白云一线。天涯,原来就在眼前。郑羽尘这才清楚意识到,此刻处身的竟是百丈高岭。
“然而昨夜在慕容家祠堂所见,又令我陷入了无限的谜团之中。此事所牵连者甚多,甚至暗影也涉足其中。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接近慕容御。”
“暗影。”
风中的花絮,乱了方向,乱了心绪,似有凄凄悲意。冷冷凝思,冷冷怒,一声暗影,浮动了眼中的杀光。
冰凌风眼带笑意,故作惊叹道“哎呀,小乞丐啊,你的眼神又变了。”
郑羽尘寒声道“血屠罗城者,难道你不恨吗?”
冰凌风点了点,似有深意道“名为暗影的组织,确有相当的实力诛灭罗城。但,血杀冰家者,却非是暗影之人。所以,暗影对我而言,无任何差别。你若要恨,便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吧。”
又是这一声无能为力,入耳刺痛。回想被逐出冰家时的那一夜冷雨,郑羽尘心中悲怒交集。悲者,无能为力,怒者,无能为力。暗影也好,冰凌风也好,都是这般。自问,究竟还要失去多少,才有能力守护所珍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