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丘墓目光闪动,笑说道“清寒宫的女子,也会对男人有所在意吗?”
“你的笑话,无聊了。”
冷面寒霜,杀意凛动。妍无双眉头轻皱,染了怒色。
“明知笑言,三宫主又何须动气呢。”丘墓轻笑,言归正传道“那么,你这次前来是要下逐客令了吗?”
妍无双冷笑道“哼,你倒是有自知自明。当初宫主有言,只留你在此三日。三日过后,无论你是否找回战神之子,都必须离开清寒宫。”
“是啊,如今三日已到,劣者又怎敢再此多留呢。”
“哼!”
怒哼一声,不喜再言。妍无双迈步向前,一扫水之舫全景。冷目中,一色秋水。
“那人,便是战神之子吗?”
寒光定格,却是最不愿见到的一幕映入眼帘。怒,是埋藏心底最深的恨。
“哈,流淌战神血液的男子竟可这般安然的站在清寒宫最圣洁之地。讽刺,当真讽刺。”
失声的笑,冷澈了忠烈的心。若非心神坚毅,若非清寒有言。颤抖的手,怕是早已拔出绝杀的剑,斩了这可恨的人。
“哼,趁我没动手之前,你们,赶紧消失!”
怒然振袖,激起水波千丈。回首当初那年,那事,妍无双内心已是悲愤盈满。
呼啸的风,狂涌的浪,终是泄不尽心头的恨。冷霜之面,是对眼前人最直接的表露。
“唉。”
心知妍无双恨之来由,丘墓欲言又止。那一年,风过,雨过,留了多少憾,误了多少情。春秋辗转,此时再看,只余一声叹。
.
血都城,天无光,一盏烛火,照了光与暗,照了生与死,照了一剑红艳如血。
“为何要放走战神之子,说,否则,剑下断魂。”
烛火彼端,一语冰寒凝杀,涌动暗色激荡,似在昭示,君无戏言。
听者轻叹,为臣数年,向来伴君如伴虎。眼中一抹悻然褪去,渐露了明亮光彩。
“我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帝啊。”
“嗯?”
“龙腾观之前,大帝曾允诺于我,但凡有利魔族之事,我皆可独自裁定。如今,当是如何?”
“不错,在我魔族之中,你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有如此大权,不足为过。可此回,你私自放走战神之子,其罪可诛。”
“确实该杀啊。”话者笑语,不畏王威生死,漫不经心道“死之前,我只问一句。幻子龙这颗棋子,大帝真的打算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