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罗城曾有一名王霸功体现世,好像就是他,就是他。”
一声声惊叹不绝,落入低眸者的耳。笑了,他突然笑了,笑得落寞,笑得孤单。
这一笑,笑看了五年来的多少冷嘲,多少戏弄,这一笑,笑淡了五年来的多少辛酸,多少容忍。
笑尽了世态,最是无奈。
抬眸,再见她一身无恙安然,一切,都仿似不再重要了。
他,笑了,这一笑,或只为红颜吧。
“冰璋啊,你没事就好。”
。
山前小屋,升起炊烟缕缕。绿的树,青的草,映着余辉落霞。
一处远离尘嚣之所,夕阳西下,一副静谧美景呈现,倚望者,深吸,心生宁静。
倏然风起,踏踏脚步响起,郑羽尘一愣,微颤了双肩。眼下,见一人挑水步过,行色匆匆。
“师兄。”不经意的开口,似有半刻迟疑,可沉寂过后,还是问道“董文前辈,还好吗?”
那人听言,驻足,面色变了变,反问道“郑羽尘,董文前辈真的是被你打伤的吗?”
不知如何回答,郑羽尘只微微颔首,默然无言。
“不会吧,真是你,那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五年,你刻意欺瞒,让大家都以为你是修行的废材,但你真实的实力却是玄真之力巅峰期的阶段?”
一连二问,皆是最难置信之事。然而不管问者如何惊讶,沉默的人,依旧无言。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五年我们如此对你,你该不会记仇吧?”
再听言,郑羽尘一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不知所以。
“以前我们经常嘲笑你,排挤你,甚至还要你去做诸如做些饭洗衣的杂活。对此,你都没有什么怨言吗?”
“原来师兄是在意了这些。”
回望过去五年,种种不容易,事事难顺心,确也波动心情。经历过,苦于不苦,唯有事者自知。郑羽尘笑了笑,又现往日憨厚之态,若无其事道“过去了,我也便忘记了,师兄又何必在意这些呢。你们能接纳我,当我是玄之班一员,我这个小乞丐已很是感激了。”
笑之诚然,羞愧了眼前人。光梁低着头,只感无颜。
“师弟啊,既然你修为如此超凡,为什么要瞒着大家呢。你要知道,若你早点展现自己的能为,那声望于地位可毫不逊色于绍公子啊。”
“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