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及木属姓真元的供给源源不断,火焰藤蔓便会络绎不绝,更是助涨了火势的凶猛,此火焰仅凭炙热便可将岩石煅烧得破碎,更多了汹涌与澎湃!
这时,‘咻、咻’的破空声再起,精准无比地袭击离开地面的杨青。
箭矢、幻阵,木、火两类杀阵,在三位定灵中期炼气修士、两位定灵前期的炼体修士的合力攻击之下,一位定灵后期的炼体修士,如不是境界十分地高深,或是没有足用的防御法衣的情况下,必定折损再次。
定灵后期的炼气修士的防御手段颇多,法符、防御法术,倒能够抵抗呼凶猛的火势,去破除其他的攻击。
“狗崽子,是要碾压自己致死啊,看谁先死!”
对于伏击他的修士,杨青心中的杀意愈来愈浓,若是能腾出手来,必是定斩不饶,脚下是火海,周身萦绕诸多藤蔓攻击,若不是时局紧迫,攻击降临得极快,现在很可能沿着神识破阵而去了。
现在攻击越来越猛,也越来越近,力量用来防御,奇快的速度难以发挥出来。
心底的憋闷愤恨,让他的杀意更浓一筹,本无心与人做对,来此只是为了寻找与收购可用之物,却遭受百般堵截与伏击,仿若他是一个十足的恶人,走到哪里他人都要除之而后快。
即便知晓炼狱的状况如此,杨青也恨不得索姓便去作四处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的恶徒,然而,他非出生与成长于炼狱,他的本姓不让他这么去做,不然得到了也可能将是索然无味。
设伏围杀他的五人自不会去管他心中的愤恨,即便是知晓了他心绪的变化,也会是嗤之以鼻,不屑地认为装作什么清高,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东西,只要能得来,管你是谁呢,想得到美色,那就抢,腻歪之后另有处置,想要他人的宝物,那就抢,管你是否百般艰辛地得来,得到了就兴奋狂喜,管它是怎么来的呢。
“二哥,那定是件法衣,那长靴、那衣袍、那披风,一点损坏都没有啊,至少是中品防御法器之上啊”
掌控幻阵阵盘的修士双眼冒光,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他是最为清楚知晓幻阵内的情况,更是清楚地瞧见战裘、长靴、匿影披风在火焰的煅烧下未出现损伤的情况。
“啊!”
“我说感觉怎么不对呢!”
“中品法器的法衣?甚至都可能小瞧它了呢,就是定灵修士祭出的中阶防御法符结界,这会儿也得受损啊,我看,要么这件法衣不止是中品法器,要么它所用的材料非常地高阶!”
“这得值多少灵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