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种天赋,甚是其他妖兽将法术简化后,传授给它们。
这般想法,让紧绷的心弦,再紧一重。
“吼……”
冲到近前的狞甲兽,昂起鳄吻凶狠地扑咬,差互的鳄齿撞击声,便能分辨出,若是将石块放入狞甲兽的口中,不会比咬碎一块豆腐费力。
奈何,狞甲兽凶残地扑咬,它们与狰狞身躯不相符的四条小腿不能为它们提供助力,沼泽之上一丈许的冷银丝,任凭它们拼尽全力,也是够之不到。
“噗、噗、噗!”
一批泥丸攻击接踵而来,凡间的城门也扛不住这般的攻击。
“唰唰唰!”
已是应付过一次,面对此般攻击,杨青的心绪未有波动,朴刀化成铮亮的光影环绕周身,故技重施。
‘噗通’地乱响,杨青脚下挤满了狞甲兽,弄得泥浆翻滚飞溅,鳄吻怒张,脚下好似布满猎人用来捕狼用巨型铁夹,不同的是,一个扎断是腿,一个是被分而食之,能留下些白骨,都是幸运之及。
“吼……”
挤在一处的狞甲兽太多,一只只怒张鳄吻,小爪子踩踏同类,欲要撕咬头上猎物。
而被踩踏的狞甲兽,被大头朝下地按入泥浆之中,留下的是一条条粗壮的尾巴。
“这群畜生别扯断了冷银丝……”
杨青一惊,他在极速奔跑,不易被狞甲兽咬断,可被一只狞甲兽碰到了冷银丝,其他的狞甲兽也会纷纷踩踏同类,去咬住冷银丝,随后便是拼命地撕扯。
一手朴刀,一手长棍十钧。
“蓬、蓬、蓬!”
狞甲兽不管袭来的是何物,纷纷扑咬,全都被长棍十钧抽到到一旁,朴刀翻舞,切碎打来的泥丸。
狞甲兽屡屡吃瘪,未有放弃之意,反而变得更加地凶残。
冷酷无情的双目。已被暴怒刺激得充血,如要爆裂了一般。
“这群畜生还真是骇人……”
狰狞的鳞甲,差互的鳄吻,充血的双目,凶残地嘶叫,仿若一只绵羊被丢尽一群饿的发疯的野狼之中,没有犹豫,没有怜悯,有的只是锋利的獠牙瞬间展露,撕扯而上。
即便知道狞甲兽难以扑咬到自己,杨青仍旧无法将其无视,长棍狠狠地抽打,引来得是更多的扑咬。
“一半了,快了!”
神识笼罩,对于自身的处境十分清楚,到沼泽地之中的山头的距离,已是跑出近半,泥浆散发的潮气,除却浓浓的土腥味与霉味之外,参杂着腥臭,雾气冰凉,也缓解不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