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食物。雏鸟们都叫了起来,纷纷朝着錺郑走来,仿佛在说:“别让他逃了”。有些雏鸟用小嘴刺錺郑,被錺郑甩开,他连忙跑了几百米远,那只最开始攻击他的大鸟飞了回来,几百米高的原始树木很轻易就被它撞倒,太粗的树木,它就像啄木鸟啃树一样的将其啄断,錺郑无论躲到哪里,对那只大鸟来说都是无人之境。终于他被逼到了绝境,无处可逃了。可是大鸟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它感到了附近有异样出现,很快,雏鸟那里就传来了阵阵惨叫声,几个兽兵冲了进去,有的抓起小雏鸟就往嘴里送,有的砍杀一阵后才吃掉,大鸟浑身的羽毛像刺猬一样竖了起来,愤怒的飞了过去,被乱箭射伤,鸟背上的羽毛犹如铠甲一般,挡住了毒箭,但是胸、腹部都是弱点,大鸟不顾伤痛攻击兽兵。鸟窝中的雏鸟已经惊恐的散开,大鸟无法全部保护到,往往顾得上这边,另一个边的孩子就被屠杀,錺郑看着雏鸟被**的样子忍无可忍,连忙说着:“不,不。”自己上前拿起被杀死兽兵的武器也冲了上去,和其他兽兵厮杀起来。兽兵数量并不多,而且身上竟然都有伤,所以并不是大鸟的对手,很快就被啄死或者抓死。錺郑也被对方的毒刀砍伤,视线开始模糊,伤口开始肿胀,浑身麻木无法走动了,只能感到好几只被救下的雏鸟躲在自己背后不停的叫着,当他看见那只大鸟再次走向自己时才恍然大悟:‘糟了,这下逃不了了。’大鸟用嘴轻轻的抚摸着几只雏鸟的尸体,对着天空惨叫起来。
朦朦胧胧中,錺郑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少数时则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有时候感到自己被拖动着,又有时候感到自己在空中飞舞;当他醒来时,已经到了一处山谷中,看见一只小雏鸟舔着他的伤口,还发现当时肿胀不堪的刀口已经消肿了很多很多,他对着雏鸟说道:
“你们的唾液能够消毒?”
雏鸟眨了眨眼睛,已经没有最初想要吃他时的那种神情,錺郑又问道:
“是你们把我拖回来养伤的吧,你们不吃我了?”
雏鸟扇了几下翅膀,用头颈在錺郑的手臂上蹭了几下,还发出了欢快的叫声。錺郑摸了摸雏鸟柔软的身体后,就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出去,看见那只大鸟一边舔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将毒箭叼出体外。大鸟对着錺郑眨了眨眼睛,没有搭理他,依然自我疗伤中。錺郑走上前去,依然小心的说着:
“谢谢你。”
看着大鸟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反应,继续走上去,说:
“我来帮你拔出来吧。”
可是大鸟移动了身体不让他碰伤口,錺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