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太平间的门开了,医生推着一个尸体走了出来,锦栗看着自己的妻儿伤心的跑向了推车,自己昔日的部下、兄弟们全都对着尸体低下了头,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趁旁边的人松懈的时候突然推开他们,冲向推车扒开了白色的盖尸布,当他看见尸体时整个人都快瘫倒下来,他无法相信他看到的一切,对面躺着的竟然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脸。警察们个个眼睛通红,全都冲了上来对着这个自认为是锦栗的人一顿拳打脚踢,锦栗自己也已经忘了疼痛,因为他情愿自己已经死了,也不想像现在这样噩梦搬的活着。突然,他又想到:对面躺着的是自己,那现在自己又是谁?褚狩抓着他往外走时,他借着玻璃门上的反光影像观察着自己,一个更让他想不到的模样隐隐约约的扎进了他的瞳孔里,他看到的:竟然是鍺雄的脸!
心理世界已经完全崩溃的锦栗不再做任何挣扎,他完全就像是在做噩梦一样,无法相信这就是事实。他对押送他的警车非常熟悉,以前在车门一侧放过一小段钢丝,于是乘其他人不注意时偷偷拿了出来放进了衣兜里。鍺雄所犯的罪行按照刑法,很可能被判处死刑,求生欲望又迫使锦栗慢慢镇静了下来,他毕竟是一名优秀的警员,不甘心就这样走上原本是惩罚罪犯的刑场里去。没有人会来相信他,他只能靠自己摆脱困境。在红绿灯停车时,已经解开手铐的锦栗忽然向坐在他旁边的褚狩伸出手去,拔出了对方腰带上的枪,对着驾驶员位置的警察喊道:“赶快打开后门保险。否则我开枪了。”
而褚狩也叫到:“别管我,正好判也不用判了,一枪崩了他。”
可是其他警员不可能不顾及褚狩死活,只能打开了保险,锦栗立刻推开门逃了出去。褚狩也马上要了其他警察的手枪,冲出去追了上去。褚狩追了很长一段距离,还是被锦栗逃跑了。当天晚上,全城通告了关于重大贩毒、杀人、袭警多重罪名与一身的鍺雄通缉令,并强调此人由于极度危险,在不听警告的情况下可以当场开枪射杀。
锦栗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他巧妙地躲开了监控探头,消失的无影无踪。并逃到了相对偏僻郊区的另一间房子内,这里平时没有人住,只有偶尔时他和妻子会去待两天。房门采用了较为先进的密码锁,钥匙藏在门口旁边的壁橱里面,所以锦栗能够顺利进入到里面。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大毒枭会藏在一个警察的家里。锦栗双眼含着泪,呆呆的站在镜子面前,这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这是一张他为之搏斗了好几年的脸,这是一张敌人的脸!可是,现在偏偏自己成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