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爷身后,狞笑道,“早料到你这一手!刚刚那是复印件!你等着吧!等着上法院吧!!”
“来劲了?!!”赵虎追上去又要打。
“虎哥,我来。”余乐轻轻拦住赵虎,轻轻在颈间一撩,露出了那块已经死掉的护命玉,亮给钱家兄弟细看,“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师父的东西你们拿,堂子归我对吧?”
钱达盯着白玉,离得远也看不清是好是坏,但吕万年的东西总归是价值连城,他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乐儿,咱们毕竟有同门情谊,我这也是客气的安排,闹上法院总归是不好的,你看……”
呲!
余乐当空一扯,扯断红绳,将白玉握在手中。
“这玉,本想施舍给你们,就当打发两条疯狗,平了你们惦记师父遗产的麻烦。”余乐轻哼一声,“可现在,我改主意了。”
只见他将白玉高举过头,突然狠狠朝地上掷去。
周围人皆是捂嘴大惊,未等叫出声来,已听“啪嗒”一声脆响。
美玉落地,四分五裂。
随后,余乐一脚踏上,在碎片上狠狠撵了一番,再抬脚,已是一片碎末——
一文不值!
“啊……”钱达一拍脑袋,快要哭了出来,“这是何苦……何苦……”
“让你们看清楚,记清楚,听清楚。”余乐重又指着兄弟二人,“师父的东西,我毁了,碎了,烧了,砸了,也不会让你们多看一眼。再做纠缠,我便一样样把每样东西毁了。”
“别!!”钱益惊呼一声,他可万万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小偷小摸和保家护院,从觉悟上就根本不同。
只见余乐突然俯身,抓起一把白玉的碎末,“呼”地一下甩向钱益。
钱益日思夜想,价值连城的宝贝,就这样糊在他脸上,搞得他还咳嗽一声,想伸手去抓掉下的碎片,却为时已晚。
“这是客气的,今后你们若再要取,就拿着簸箕来扫残骸吧。”余乐指向门口,“自己滚还是我帮你?”
几瞬之间,立威、毁宝,轰人,一气呵成,满堂宾客都在震惊之中,既感叹余乐的坚决,又因那块宝玉而惋惜。余乐手快,他人根本来不及看清,只道是吕万年的收藏,准是块了不得的白玉,哪知现在这玉的价值不过几万块,相对于吕万年的藏品而言,连根毛儿都不算。
余乐出此招,虽小有损失,却足以明志,断了他们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