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大的已有五六岁的。小的有三四岁,据说这小的是大爷刘鑫的遗腹子。两个孩子在府中私塾读书、习武。定国公得空时,还会亲自给予教导。
刘大奶奶穿着一袭素白的袍子。面容白净如雪,描了淡淡的黛眉。双唇鲜艳欲滴,真真是个冷美人,一双秋眸剪水,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不停地捻动着,“二爷那边来人了?”
说话时,没有半分表情,可明明那眼睛却蓄满了情绪。
江若宁快速移开视线,生怕被对方瞧出端倪。
眼里有情绪波动,面上无,就算是吃斋念佛的,也不可能做到这点,如果真的心如止水,那眼里应该如镜湖般平静才对。
这刘大奶奶要么是城府极深,要么就是个演戏高手。
江若宁答声“是。”
“什么人?”
“宫里的客人。”
刘大奶奶打量着江若宁,她垂着头,尽量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她不由得冷哼一声,“他们还说了什么?”
江若宁故作不懂,“二爷让小的传话,旁的没说。”
刘大奶奶对身边的婆子道:“去把我屋里的紫锦盒拿来,你回去吧。”
江若宁作揖退出花厅,大踏步离了大房。
刘大奶奶守节,吃斋念佛,怎的还描了眉、抹了唇红,身上亦有醉人的玫瑰馨香,如果她没猜错,这是玉人坊玫瑰香型凝露、雪花膏、香露,这一套虽只得三样,却价值一百二十两银子,这还是逢年过节百货行做活动时的价格。
江若宁近了书房,冷声道:“二爷,大奶奶稍后就到!”
那锦袍少年望着江若宁,勾唇笑道:“这小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闷葫芦,怎的越发闷得紧。”
江若宁微微凝眉:据淳于斐给她所讲,小强自小就不爱说话,但心里有数,最是个忠厚、实在的,更重要的是贵在忠心。听说他十岁那年救过刘三公子刘磊,也因此得已进入定国公府服侍。
“这是开玩笑?”江若宁冷冰冰地反问。
锦袍少年凝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
刘森道:“刘胜,小强是老实人,你莫打趣他。”
锦袍少年伸手轻拍着江若宁,只一下,他便退离开去,“喂,小强,你现在是不是雏儿?要不是改日我请客,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
江若宁故作羞涩,将头埋得更紧。
“哈哈……二爷,这样的闷葫芦无事的时候逗逗还怪有趣,他居然知道害羞,哈哈,太有趣了。”
一声“二爷”,心腹小厮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