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江若宁不像宋家处,竟是像了容王父子的地方。
这说明什么?
说明江若宁不是宋家的孩子,却有可能是皇家的孩子!
慕容琅道:“左仔。明儿天一亮,你就去把春晖圣母庙那个刘半仙给我请回来,要悄悄儿地请。”
左仔不解,这好好的请什么刘半仙呀?
又不敢多问,慕容琅刚刚还在发脾气呢,“是。”
“右仔,你去把我的心腹侍卫唤来,我有事安排。”
右仔不多会儿就带进来四名侍卫。
慕容琅一一做了安排,“记住了,你们盯着月华院。若是宋府的越**奶来访,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悄悄盯着,看她与我母妃说了什么话。”
“是。”
无论是他多疑还是旁的。他一定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家因为江若宁的事闹得鸡飞狗跳,宋太太病了、越**奶也病了,如江若宁真是容王府的孩子,越**奶肯定会来容王府。
他父王不像是那种抛弃亲生骨血的人,对皇家来说,多养一个孩子也不算什么难事。最大的问题可能就在他母妃那儿。
慕容琅阖上双眸。脑子里将这些事给理了一遍,又忆起阿欢说的,想到江若宁对父母的期盼,对亲情的渴望,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竟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大人的谈话,便牢牢地记住自己不是河家的孩子,这对她该是怎样的伤害……
他不敢想!
一想到那个受苦、受伤的小女孩可能是他的亲妹妹,他就要痛得发狂。
慕容琅睡不着,辗转难眠,一次次心闷得刺痛,他取了瓷瓶服下药丸,然后开始盘腿打座捻佛珠。
近天明时分,他终于睡熟了。
待醒来时,已近晌午时分。
因他打小身体不好,每每都要睡到自然醒,而父母长辈更是偏宠他,服侍的下人也个个不敢打扰。
“左仔!”他大喝一声,“晌午了?”
“回世子,寅时三刻!”
“怎么不唤小王?”
“世子,你昨晚歇得晚,我们不敢吵醒。”
慕容琅抬腿一踹,怒道:“刘半仙来了?”
“来了,巳时二刻就入府了,正在厢房小花厅候着。”
“把他带来,你来服侍我梳洗更衣。”
慕容琅在内室梳洗,刘半仙更候在外头。
“刘半仙,好好给我算,算好了,小王重重有赏,要敢算不好,哼——小心皮肉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