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他可是容王唯一的儿子,他要是闹腾起来,连皇帝都都让两分。何况,这太上皇、皇太后可是宠他得紧。
李二老爷吓得胆颤心惊。“回世子,下官不敢与世子抢。”
与慕容琅抢利,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就算再给李二老爷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不敢打主意就好,哼,敢动念慈庵的主意,那就是抢小王的银子,小心我到皇伯父跟前告状。”他拿着文契,大摇大摆地道:“李观,你听好了,明儿就来容王府找我来银子。”
李观忙道:“草民愿献二成份子给容世子。”
右仔立时大喜,“世子,这人有眼力,好识趣!”
“小王才不会贪他的份子,小王用钱买。”他挠了挠头。“小王好像前儿把这个月的例银都花光了。”
“世子,那就从盈利里头扣。”
“对,这个法子好,从盈利里头扣。明儿你进容王府。我们好办手续。”他摆了摆手,领着两个小厮走了。
就在李二老爷被吓得一惊一颤的时候,江若宁已经不动色声地换了银票,“师妹,搬火盆。点蜡烛!”
真要烧银票啊!
江若宁洋洋得意,“李观,银子,对你很重要,可本姑娘不稀罕,现在就烧给你看。”
李观佯装着要拦,“若宁,就算你我翻脸了,这可是银票,要不你把这银票给我吧。你给我……”
“滚开,本姑娘最瞧不得你这种嘴脸。”
推攘之间,江若宁把真银票塞进了李观。
而外头的人听说有人要烧银票,一个个闻讯而至。
江若宁将银票递给了阿欢,阿欢点了火,立时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就烧了起来。
李观故作恼怒:“你……我再不想看到你了!”一转身出了雅间。
李二老爷揪着心,三十五万两啊!
她居然真的给烧了。
这可是银票!是银票!
江若宁居心临下,“师妹,继续烧!你们李家嫌弃我是乡野村姑,我还嫌弃你们一身铜臭。你们喜欢的银子,在我眼里就是粪土!是粪土!”她一把夺了阿欢手里剩下的银票,抛手一掷,立时燃烧了起来。
门口围观的人。一个个胆颤心惊,这姑娘真是太阔绰了,银票是来用的,可不是这样烧的呀,她居然真烧了,真的给烧了。
有几个小二看不过。早已经奔了过来想要抢了出去,却被阿欢给拦道:“想干什么?抢银票吗?”
小二看着火盆跳着的火苗,“姑娘,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