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仿佛之前那个多情的人不是她,“不要打别的主意,我的行事风格你应该知道,我留有后手,别想杀人灭口。我一旦有事,两大秘方会传得遍天下皆知。你要知道我的本事和能耐,我江若宁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有这功夫瞪着我,还是快些准备银子。”
“你在念慈庵还有一成的干股……”
“以现在念慈庵的声誉来折价,应该有十万两,不十五万两,这一成干股如果在京城转卖,能得一笔钱。”
“你……”李观气恼得紧,他根本就没想到,她会翻脸这么快,“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如果喜欢过,以你已损的名节,我给你一个贵妾的名分……”
“宁要全瓦不要碎玉,你是不是还没听明白。”她往怀里探了探,只见那簿子上写着“念慈庵还素膏秘方”几个字,然后她扬头笑着,“你是买断秘方,还是看着我从这楼上将秘方传下去,哈哈……
李观,四年,你与我扮了四年的情深。我江若宁真是可悲,直至今日才瞧清你的真面目。曾经情深,怨何要恨?你放心,我不恨你,感谢上苍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不配得到我的恨。二十万两银子买断秘方,另外,那一成干股,你想要便十五万两银子,不想要,我自找京城世家的人合作。”
李观气恼地大喝:“我李观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好,断干净,我这就回家找二伯商议。”
钱!在他眼里,江若宁并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她一直以来:要钱,凭自己的双手去挣。别人钱再多,那也是别人的。钱,不用太多,只要够用就行。
世间,也许有人不会嫌自己的钱多,但江若宁却是一个知足的女子。
四年的感情,四年的相处,他们早已了晓彼此是什么的人。
一声沉重的关门声,李观离去,他怕自己会流露出真实的情绪。若宁,对不起!到底是我辜负了你,我是不得已……
江若宁坐在案前大吼,“二十万两银子,一分不少必须由你亲自送来,你准备好回头我如何羞辱你!”
她静默地站在窗前,她看到大街的李观捧住胸口,在他将要上马车的一瞬,“噗——”的一声吐出口鲜血。
江若宁紧走两步,可这是窗户,是在沿街的二楼,眼泪扑簌簌地滑落。
东壁间里,婆子笑盈盈地道:“姑娘可以圆满地回去与七郡主回禀了。”
“哼!二十万两银子,她还真敢开口讨要。”
婆子垂首答道:“阎罗好说,小鬼难缠,说的就是江贱/人这种女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