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心里也是不乐意的,只是迫于无奈。
一年到头,他辛苦挣来的银子,却得恭手捧给另两房的人,而他们占着是他的大伯、二伯,更是对李观指手画脚,甚至明知念慈庵是李三太太的陪嫁铺子,而药铺更是李观兄弟开的,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李观对他大伯、二伯的感情很淡泊,也曾表露过,想彻底从家族里挣脱出来的意思,至少不再成为另两房人赚钱的工具。
所以,以江若宁对他的了解,李观应是了解她的人。难不成,李观真有什么道之不出的苦楚?
李观恼问道:“你在责怪我不懂你?若宁,你真是太任性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与我商量。”
他是装出的恼?他眼里,有与他表情不符合的情绪。
江若宁越发肯定:李观有苦衷。“你以为我不想与人商量,我有找过你,我入京以来,我托人给你送了五封信,五封!而你呢,却只给我回了一封。在我生辰那天送了礼物来。你明明知道。我不计较礼物,我只想见你,少游。我把琴带来了,你再弹几首曲子给我听罢。”
他坐在靠近西壁间的角落,相思琴摆放在他的双膝,她依靠在他的肩上。
琴声响起。她用极低地声音道:“少游,我想告诉你。说我被温大人算计的前因后果,说我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夫君、女儿……”
李观面有动容,然手指未停,琴音在响。东壁间盯着的婆子好不容易找了个缝隙往里一探,发现江若宁依在李观肩,恼斥:“真不要脸。这大白日的,就勾引上四公子了。”
东壁间里的说话声。江若宁听见了,她因习武,听觉比寻常人要灵敏,果然,即便是李观出门,也有人盯着他。
李观滞留京城不得已,就算是与也见面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她,依旧要把一些事告诉他。
喜欢他,就要与他分担自己怕酸辣苦辣。
江若宁在他的琴音里继续道:“伍管事、半夏他们都知道实情的。四年多前,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我答应了温大人扮一日新娘拜堂……”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李观能听到。
“你……”李观很是意外,江若宁与温如山的事,李阅写信告诉了李观,这些日子,李观一直想找机会问江若宁,却总是错过。
“李观,你让我说完好不好?”她央求着,这样的卑微,“当时,他们与我说的是新娘临到吉日病倒了,不能误了吉辰,只要我代替新娘拜堂,付我五百两银子。我当时就觉得异样,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