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却没有文化、道德的世道,称什么盛世?
盛世的饥饿呀!全都是表象,跟他妈的权贵门阀一样,全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扫兴!真是扫兴!
好饿啊!书都被看完了,也没瞧到几本好的。
那些名传千古的诗人呢?词人呢?啊,怎么都没有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好郁闷啊。诗人、词人都去哪儿了?怎么就没有营养的东西啊。
还要本姑娘在这里吟,让我想想,我想想……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空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愤世嫉俗,如她此刻。
江若宁此刻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嘴里骂骂咧咧,那果子酒怪好喝的。似乎没喝多少,怎么就如此热血沸腾了。
阿欢从屋里出来,一看江若宁坐在地上,“师姐。你喝了果子饮,怎么就醉了。”
“我没醉!你师姐的酒量好着呢。别拉我,我烦,我要跳舞,我想唱歌。阿欢。江若宁好可怜,好可怜啊……
她四五岁时……咯……就知道她不是河家的孩子,她是被家族抛弃的孩子。阿欢、师妹,你知不知道,当姥姥给她长命锁时,她真的好开心,以为那是娘亲还想着她,可原来,那是打赏下人的东西;姥姥用京城捎来的旧裳做衣服,她以为那是娘亲穿过的。幻想着那是娘亲的抱抱,可原来,那是下人穿过的旧裳……
好可笑!好可笑!
她那么渴望一份真情,可最后,真相却是那样的残忍。
她最后的愿望,最后愿望竟然是:他们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们。我为他们做了两件事,牺牲自己的名节,保住他们的声誉,清偿他们的生育之恩。
我不欠谁了!
我谁也不欠了。
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打赏下人的首饰,我一个不要,他们给我的银钱,我一文不花……阿欢。为什么我心里还是难受。
人间真情,抵不过算命先生一句话么?”
阿欢听她说话,心里一直揪痛,“师姐,你别再说了,如果你难受。你就哭吧。我知道,你今天这么做,其实心里最苦的还是你。”
“阿欢,你不懂……你不懂……天下所有痛苦的人,各有各的苦,而天下所有幸福的却总是相同。阿欢,当年我收留你,其实是因为你与我都是孤女。”
“师姐,我不苦,我有你疼我,最苦的是师姐。有亲生爹娘却不能认,非但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