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上脸,尽摔脸子给她看。
她还挣了钱回家,这要是没挣钱回家,指不定会如何看她呢。
二妞越想越寒心,一路从家里走到县城,就哭了一路。
二妞的房间设在绿霉房里,虽是绿霉房,那一间却是分隔开的,后间是卧房,外间放了绿霉,将里外的门一关,外头的味道就侵不进去。
二妞进到屋里,打开自己的箱子,看自己的衣物、攒的银钱一点不少,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又担心江若宁真的赶她走没了去处。她是被卖后家里才娶的嫂嫂,嫂嫂一看就是个厉害的,将她大哥管得死死的,嫂嫂说东,她大哥就不敢往西。因着这,嫂嫂和周母关系很差。要是家里多一个她。怕是镇日看嫂嫂脸色,她也过不下去。
即便她是服侍的丫头,便是江若宁也没像她嫂嫂那般摔脸子。◆
晌午时分,阿欢与江若宁回来用午饭。
江若宁用罢了饭。方问二妞:“你是怎么想的?”
“小姐,二妞都听你的!”
江若宁轻叹了一声,“你家里人怎么说?”
“我娘听我爹的,我爹要我继续服侍小姐,直骂我没服侍好。定是惹恼了小姐才要赶我走,还说家里没我的地儿,要是我被赶走了,他们也不要我……”
这确实是周父骂她的话,二妞的眼里蓄着泪花儿,周父就是重男轻女,在他看来,二妞的存在就是为了父兄谋利益的。
江若宁道:“你听我的,那我真给你做主了。”
“是,二妞卖给小姐为奴。就是小姐的奴婢。”
江若宁想了一下,“这些日子,我也在留意你的事,原想让你家里赎了你回去,就寻个好婆家嫁了。这样吧,我回头找了媒婆,让她给你在县城周围寻个好人家嫁了。你出嫁,我给你添十两银子的嫁妆,到时候再给你脱了奴籍。”
这是说,小姐要给她添嫁妆?
这样的好事。可从来没有过。
江若宁轻声道:“其实这次的事是我不好,我一早就瞧出你家里人靠不住,这几年才提醒你为自己打算,可你偏不听。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要你自赎,你服侍了我几年,虽是主仆情分,但却情同姐妹,我又怎么会收你的自赎银子。
既然说好了。我便替你做这个主,让媒婆寻几个好人家,你挑个满意的嫁了。
待出阁后,第三天回门,我就帮你脱了奴籍。”
阿欢忙道:“二妞姐,我师姐这么说,可都是为你好,要是你没嫁她就给你脱奴籍,你那爹在你们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