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而立……”
“师妹,等我有一天与李观成亲,我就与他携手归隐去南方找师傅,师傅曾说他住的地方很美,那里静幽如画,美如仙境。”
“到时候,我也跟着师姐一起生活。”
“你不找个意中人嫁了?”
“我才不要嫁人,我这辈子就跟着师姐,师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李公子喜欢音律,可因为他身为长兄的责任,只得放弃所爱,接手家中生意。而师姐,最喜欢写写画画,一直想著书,到时候我就帮师姐抄录整理,师姐只需要安心著书就可以。若真待那时,李公子和师姐一定是世上最美的良缘。”阿欢说到这儿,不由啐骂道:“最讨厌的还是温大人,要不是他横插一刀,下个月师姐就能和李公子谈婚论嫁。”
江若宁面容微沉,“他写信来了,他说相信我。阿欢,他真的相信我吗?可是为什么我一想到这事,就觉得不安!”
“师姐,李公子待你是真心的,相处四年,你了解他,他也了解你,你也要相信他,你们对彼此都是真心的,就应该在一起。”
“在一起……”江若宁似在沉吟,“但愿君心似我心,方不负相思意。少游,你离开已经月余了,我真的好想你!”
“师姐既想李公子,就给他写信。”
“他有自己的事做,只要他在闲暇下来的时候,能够想到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堂屋里,没有亮灯。
温如山与汪安就这样静立着,听着从东屋传来的说话声,他不由得心疼,愧意浓厚,她喜欢的人是李观,如果他未曾出现,五月她就要与李观谈婚论嫁。
原来,他们曾一起勾勒过未来的生活。
李观作曲,她著书……
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温如山进了西屋,寻了火捻子点亮油灯。
他与她,当真不可能么?
他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对于他的利用、逼迫,她是厌恶的吧。
即便她没说太多,可他能瞧见她眼里的不屑。
她根本就瞧不起世族名门,瞧不起京城大户……
在她眼里,那里是连亲身骨肉都能抛却的无情之地。
温如山在榻前呆坐了良久,突地道:“汪安,明儿一早,让下人们搬入县衙!”
“大公子……”
“那封信让河十七带走了?”
“是。河十七回来,就有消息。”
汪安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