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裳回来,自从她九岁后就再没消息。
江若宁觉得这些东西不要还罢,要了,放在身边,看到就心堵得慌。
江氏起身寻了包袱布,三两下给她包裹好,“回城的时候就带上,不许胡言乱语,姥姥不是不心疼你,只是现在你与温大人已经这样了,好好过日子也不错,只是姥姥……不能让你风光出阁了。又有个孩子在,想补办都不成,是姥姥对不住你,但是姥姥还是要替你备嫁妆……”
“姥姥,暂时不用,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姥姥。”
江氏握住她的手,轻叹一声“难为你了。”
她含笑摇头,不再想那郁闷的心事。
“宁儿,我与你舅舅商量过了,想把你手里另二十亩良田也给买下来。”
“姥姥,你把我养大不易,我转给舅舅。”
“你给我们置了三十亩,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二十亩算我们买的,你不收银子,我便不要了。与你舅舅说好的,得算十二两银子一亩,这几年你二哥、三哥在念慈庵做事,一年也能攒些银子,你三个哥哥又刮绿霉卖药铺,每月又有收益。家里有银子,你一定得收。”
江氏想到江若宁为了让家里人过好日子,竟被温令宜算计的事就难受,她怎能再占江若宁的便宜,江若宁为他们做的,便是亲孙女也未必能做得这么好。
江若宁想:如果我不收,怕是姥姥就当真不要了。我有银子用,可庄户人家最稀罕的还是良田,江家的孩子越发多了,光是小子就有六个,怕是三房媳妇还得再添孩子。对于乡野百姓来说,多子多福,尤其家里日子好过的,这孩子就更多了。
近晌午时,河德平、铁柱从地里回来,铁柱一看到栓子像个野猴子似的到处乱跑,冷声道:“下午与我一道下地干活,再有几日就要插薯蓣,土垅还没整好。”
阿宝热得一张小脸通红,身上也弄脏了。
江若宁皱了一下眉头。
“娘亲,禄子弄的,他把水浇我身上。”
禄子忙道:“我……我不小心……。”他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栓子道:“阿宝妹妹,你在家多玩些日子,我们家是不是比城里好玩?”
阿宝连连点头。
河家的孩子多,镇日里闹得鸡飞狗跳,而栓子、毛豆已经大了,都是五六岁的模样,正顽皮的时候,平安村也够大,河家湾都是河家的地盘,河家这几日子过好了,又买下了周围近百亩的荒坡,在坡上种了各种果树,还开了荒坡种薯蓣,河家湾又新搬来了一家四口的佃户,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