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们都在劫难逃。
“尘儿。”他想抱她,她却厌恶地淡淡一瞥。
他道:“我们好好度日,若你此胎得男,我送他入太子宫;若此胎为女,我必视他如己出……”
他的话没说完,宋清尘捧起一盏茶,直直飞扑过去,他的头上全是茶水、茶叶,顿时恍若泪流满面。他一时气恼,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宋清尘身子一晃,“你还是男人?你的女人不喜欢你,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你也能容忍。还想替别人养孩子,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她扑了上来,一副要与他拼命的模样。
温如山一把握住她的双肩,他不明白,自己才离开了几月,她就另觅新欢,居然招惹了太子,“尘儿,我对你不好?你怎可以如此不要脸面,怎可以如此贱作?”
“我是贱,可你不就是喜欢这份贱样么。”
她捧着肚子,怜爱地轻抚。
他也曾想过,让阿宝挽回她的心。
可她,却不让阿宝近她。在她眼里,只有她肚子里的龙孙才是她的孩子,阿宝不是。
阿宝可怜地扑到他怀里:“爹爹,娘亲不喜欢我了,娘亲不抱我了,呜呜……”
那些日子,他与她一日几吵,吵到最后,他甚至不愿再回到家,只要两人一见面就会吵架,他甚至把北军校场当成了家,在那里一待就是月余。
直到有一天,家里下人去北军校场找他“世子爷,大\奶奶不见了!”
他心头一沉,回转镇北王府,才发现她离开了,她带走了最喜欢的两匣首饰、数身衣裳。
她不是失踪,根本就是决然而去,她洒脱地离开,没有半分的迟疑。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她走得如此的果决。
今岁年节后,突然从宫里传来消息,太子慕容璋跪在养性殿,请求皇帝允他纳二皇子妃宋氏为妾。
皇帝龙霆大怒。
慕容璋跪在养性殿外不走,任冬雨纷飞就是不离开。
凤舞公主得闻消息,生怕冻病了太子,赶到畅园行宫请太后出面。
皇太后惊闻宋清尘怀了太子的骨血吃了一惊,又念着宋清尘是安阳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忍了又忍,连夜回宫劝解皇帝。
因皇太后出面干预,皇帝强抑怒火,终是答应了太子所请。
正月十八,宋清尘被慕容璋大张旗鼓接出皇恩寺。
在这前两天,宋清尘挑着秀眉:“太子殿下,我要整个太子宫妻妾于宫门前迎我入宫。”
慕容璋大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