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糟践。
温如山放下鞭子,语调轻柔如梦,“若宁,我们谈谈可好,我知道自己算计你不对,这一次我是真心向你赔礼,我保证不会有下次。若宁,你信我一回。”
谈,他们之间有何可谈的。
信他?哼哼。当年还没被他害苦。
她心里喜欢的是李观,与他温如山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温如山也有心疼,看着她不看东西一眼,今日汪安订了东西。就衣服的颜色、式样还曾问过他的意见,十二套衣裙,全是按照他的意思来做的,他幻想着她穿上时的样子,他心疼她,身为贵门女。却被家族所弃,而她却用最坚韧不屈的方式一路走下来。
她活得这样的夺目,又活得这样的别样,让他觉得怜惜。
如果早前他更多是的利用,想以权压人,可自从江氏道破了“真相”,他开始心疼她,他开始理解她的不易。
“你不用再解释了,我有喜欢的人,而这人不是你。你心里有人,这人也不是我。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我一个女子都不在乎和离,以你的身份也没什么好在乎。
你担心我的离开会影响你们家族的名声,会给家族带去危险。你真是多虑了,有我这个和离前妻在,阿宝依旧是我的女儿,而你、我曾做过一时的夫妻……”
二妞、阿欢听不懂,可汪安是懂的。
对啊,如果和离,只要证明江若宁曾经是温如山的妻子,温家就不会被推到风尖浪口,也不会有人想到宋清尘才是阿宝的亲娘,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藉口。
汪安一转头,轻唤“大公子”。
温如山抬手示意他止话,“若宁,我们好好谈谈,汪安你把阿宝带出去。”
江若宁用背对着温如山,神色里毫无波澜。
无论他说的是什么,她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不改变!
堂屋里很静,门口的石阶上坐着汪安,他看着阿宝在一边玩耍,阿宝似乎喜欢上玩火,“烧!烧衣服……”
“宝小姐,不能烧啊,那可是银子,今儿可花了整整一万两银子,一万两啊……”
这一烧,几千两银子就没了,连个影儿都没有。
江若宁虽是乡野长大,可骨子却是骄傲的,说烧就烧,半点情面都不留。
温如山站起身,透过窗棂,看着漫漫长夜,“我与宋清尘自小青梅竹马,她的母亲池氏乃是太上皇钦封的明溪县主,是宋家长房次子宋越的嫡妻夫人。小时候,我是皇子陪读,她是凤舞公主的陪读,我们的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