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世俗的荣华。更没有世俗的名利,她的所求也有她自己的目标。
难怪,她似乎鄙夷京城的富贵人家。
难怪,她根本不屑嫁入世家门阀。
她不要名利,只因她在乡野,却早已看透。
她不慕荣华,只想坚守自己的本心,寻一段属于她的缘。
而他,晚了一步。
她早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却不是他。
温如山只觉一阵莫名的心疼。他自小与宋清尘青梅竹马,二十多年了,他从未听宋清尘提过她有一个胞妹。
“河老太太,本官可以承诺。一定会善待于她。”
是善待,敬她、重她,可以当她是自己真正的妻。
江氏也曾在大户人家当过丫头,又如何不明白温如山话里的意思。心下无奈苦笑,“你的善待,宁儿根本不想要。宁儿很坦诚地告诉我。她宁愿嫁入小户简单的人家,也不原嫁给世族门阀做什么表面风光、暗里勾心斗角的奶奶、太太。她不想要!宁儿是属于这快乐自在的乡野民间,不属于你们那样的大家族。老妇人这一生最疼爱的便是宁儿,她虽不是我的亲孙女却胜过亲生,我从未为她做过什么,今日过来就是想求大人放过宁儿。
宁儿最大的心愿,便是嫁给她喜欢的男子为妻。大人,请成全宁儿!”
江氏起身一跪,深深一磕。
她是民,他是官,她只能用一个卑微的长辈身份,就似民间都万千心疼自己孙女的祖母一样,跪下来,请求一个高高在上的权贵,成全她那可怜孙女的心愿。
京城之中,有多少长辈,会为了自己子孙的幸福着想,他们想的更是大家族的利益得失,为了大家庭的平安荣华,宁可牺牲他们的幸福。
膝前的江氏,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她跪求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成全她孙女,这样的卑微却又如此的伟大。
“江若宁,真是京城宋家的嫡女?”
对于江氏所言,温如山心绪繁复。
宋清尘是他心上不能言说的痛与辛酸,他以为当年只是寻一个与宋清尘相似的女子,来成全他自小心上的姻缘,不曾想,这女子在兜绕之间竟与宋清尘扯上了关系。
“大人若不信,可去调查,民妇的女儿唤作河德秀,女婿江富贵。女婿曾是宋家当家奶奶陪嫁胭脂水粉铺子上的管事,夫妇俩育有两子,一个唤作江大富,一个唤作江大贵。我女儿病殁,原曾想,宋家会派人接走宁儿。可十八年了,他们一直没来人,宁儿曾与我道‘他们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们,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