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师爷冯仵作河十七。
汪安倒了茶水,“夫人……”
江若宁神色淡漠,更正道:“汪安,我不是什么夫人,以后你可以叫我名字江若宁,又或是与衙门的人一样,唤我一声小江,再或是江捕快,这里没有姑娘,更没有什么夫人奶奶。”
温如山没想她会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倒是冷静淡然得可以,揍了他一顿,居然不怕他打压报复。
这个女子,完全将他从小到大对女人的认知进行了一次翻天地覆的大翻转。
她虽然长得像宋清尘,性子却与宋清尘完全不同。
那她们到底有没有一样的地方呢?
温如山心里闷闷地想着,想到她下手揍自己的狠样,还有今日屁股酸痛,腹部痛得难以坚持,坐不是,站更不是,这真是痛苦。
江若宁在冯仵作身边坐下,“老冯,先讲你从女尸上发现的事。”
冯仵作应声“是”,正色道:“据在下查验尸体,死者为一名女子,年龄在二十一岁,死前怀有六个月的身孕,死者生前没有挣扎的痕迹,致命伤在右脚底心,用一枚浸泡了蛇汁的铁钉打入。
死者身穿紫红色锦袍,其身上衣袍绣工别致,不是任何绣坊成衣铺能出来的。头上所戴的珠钗点翠首饰,也非寻常人家所有。”
江若宁道:“把尸体抬过来。”
汪安惊了一下。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温如山点了一下头。
汪安当即传令安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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