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直过了许久,他依旧像见鬼一般地盯着小荷塘附近,眼前全都是早前二人斗武时的一招一式……
温如山主仆的面容很是难看,他的意外也不少于汪安
。
*秘笈,这套武功他听过,没想被他见识到了。
*
夜,静了!
江若宁给阿宝洗了澡,这会子阿宝正躺在床上,缠着江若宁给她唱歌。
西屋里,温如山正在泡澡。
看着他身上的青瘀,汪安低声道:“大公子,江姑娘下手也太狠了。”
温如山想不通,“我三岁习武,怎么就输给一个小妮子,不对啊!不应该呀!”
“大公子,你们比试的时候,小的一直在旁边看,你输在江姑娘的招式太怪异,变幻无穷,她使出了棍、刀、拳腿,看似没联系,实则这些都可以通红,着实是江姑娘的这套武功太厉害了。”
“武功厉害,能厉害得过大内侍卫?我师傅可是整个大燕朝数一数二的高手……”
“大公子没听阿欢说么,说江姑娘的师傅是世外高人,想来这话不假,江姑娘的武功看似平常,真真过招,却招招实用。”
温如山泡完澡,汪安取了药/膏给他涂抹。
幸好是伤在身上,要是伤在脸上,明儿他可怎好意思去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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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阿欢破天荒地第一个起床。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在院子里喊:“汪安,起床了,快起来给我当肉包!”
二妞翻身起床,这几年在江宅生活,倒比乡下的日子还过得舒服自在,温彩给她们的银钱充足,每个月又有月例拿,还能刮了绿霉送到药铺里售卖,这也算是一项收入。
江若宁起了床,洗漱完毕,穿了一身干练的女装,头上挽了个小髻,编了两条麻花辫,俏生生地往桃花树下一站。
温如山硬着头皮,昨天打了一场,浑身酸痛难耐,可他不能不来,他不能被个姑娘给瞧扁了。
阿欢看着站在她们主仆面前的男子,“我们小姐说了,肉包,就是人肉沙包,你们可以防但不可以攻。现在开始!”
摆明了,就是让他们来挨打的。
练了一个时辰,二妞做好晨食。
温如山只觉浑身上下又酸又痛还不听使唤。
这小妮子还是人么?怎的那么能打,让他做肉包,这简直就是欺负人。
阿欢很是兴奋地道:“小姐,县衙是不是来了个新县令?”
江若宁吃着包子,“我看跟先前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