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和离的主意,那他不是白打了。
她不要,他就偏给。她想要的,他还霸着不给了。
温如山痛得难忍,他痛就不会便宜江若宁。让她揍不还手,自然是要她付出代价,最初只是为了让她消消气,可刚才她揍得实在太过瘾了,每一拳头,每一脚头都像是嘲弄,这是他不允许的。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可没人这样欺负过他,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可瞧她刚才用的力道,够他疼上几天了。
“你个大坏蛋,又玩什么花样?我……”
“今天让你打了,过往骗你成亲、骗你做娘亲……我们之前的恩怨,今日一揍,一笔勾销。”
什么,她就揍了一顿,那两件大事就一笔勾销了?
他吃了皮肉苦,她却上了大当
。
谁占了便宜,一目了然。
江若宁回过味来,“你故意诱/我打你?”
他居然是故意的,难怪早前,她没想打人,就是想讨个说法,可他云淡风轻、置身事外,时不时说上一句,就激得她怒火乱窜,最后到底没忍住,将他给狠揍了一顿。
“你揍了我,我不欠你了,我们扯平了。”
“王八蛋,你……”江若宁握紧拳头,就想再揍,温如山平静如常,时不时因为身上的痛微微蹙眉,一皱一缓间,脸上的表情也丰富起来:“要打人前先想想自己可能付出代价。”
她要打不是,不打又不甘心,只急得乱叫几声,调头进了东屋。
他居然故意引她出手打人,目的就是想“一笔勾销”,她又吃亏了,痛的是他,可他最后的那点愧疚全都消散了。
温如山!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一肚子的心眼、一脑子的坏水,全都用到她江若宁身上了。
“啊!”他的屁股,“哟”他的腹部,这小妮子绝对会演戏,原来他了解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骗人的。
汪安扶住温如山,“公子……”被打得不轻啊。
江若宁是女捕快,看似杂乱无章,可汪安瞧出来了,江若宁是练家子的,她第一次使出招式不落空,不是踹中温如山的屁股,就是拳头正中温如山的腹部,她纯粹就是当温如山是练手的肉包。
江若宁原本进了东屋,这会子想到温如山说的事,猛地起身,站在东屋门口若:“瘟神,你说是让我?确定你是让我?这样可好,我们今天再打一架,你要是赢了,我以后只骂你不打你。要是你输了嘛,哼哼……”她冷笑一声,“从明儿开始,你就是我练武的肉包,不仅你是要当我的肉包,连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