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啊!
这一路过来,貌似撞见的熟人不少。
就因为阿宝长得像她么?为什么大家就不信呢。
这不是她女儿,真不是啊。
阿欢、小梅陪阿宝玩,江若宁下厨房准备午饭。
正红烧草鱼,就听阿欢来报:“小姐!周娘子来了!”
周娘子,念慈庵药铺的女郎中周半夏,她是李家的七奶奶,可县城的百姓更喜欢唤她“周娘子”。
江若宁道:“二妞看着锅里。”她擦了擦手,解下罩衣,待来到堂屋时,周半夏正与阿宝说话,还送了一个漂亮的布猴子给阿宝。
阿宝抱在怀里,笑望着周半夏。
“阿宝,你告诉姨姨,你爹是谁?”
江若宁哭笑不得,面露尴尬地道:“半夏!”对一边的小梅道:“带宝小姐到桃树下玩儿。”
周半夏拉江若宁坐下,见四下无人,低声道:“这么大的事,你早前怎么不说一声,我问过阅哥哥,他没听四伯提起过阿宝,你是不是一直瞒着四伯和我们,以你的性子,定是不愿给四伯徒增烦恼罢?”
江若宁太过自立自强,这样的女子也是骄傲的,骄傲到不愿意看男人的脸色,骄傲得不输于男儿。
江若宁道:“半夏,你想哪儿去了,阿宝真不是我女儿
。”
“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怎么不是呢?若宁,我们是女儿家,你的心思我懂,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是不是还在怪四伯……”
以周半夏的认知,江若宁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名节于女子来说大于天,一定是两人情动之下做错了事,这才有了阿宝。可江若宁不告诉李观,定然是怪李观不尊重他,即便江若宁会些拳腿功夫,可李观到底是男人,男人的力气都比女人大。
“半夏!”她急呼一声,“有些事的确匪夷所思,可我再说一遍,阿宝真不是我女儿,巧合的是我和阿宝的亲娘长得像,阿宝的父亲不是李观,是温如山,一个连都不知身份、来历的人……”
院门外,传来了支伯的声音:“温公子回来了?”
“回来了!”
周半夏还没回过神,角门处移来一袭锦袍,是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他身后跟着一个清秀的小厮,彼此目光对视,温如山笑问:“若宁,这是家里的客人?”
家里、客人……
这语调,依然他就是这家里的男主人。
他走到堂屋的盆架前,取了香胰子洗手,“今儿阿宝没闹吧,中午吃什么,闻着怪香的?若宁,我们一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