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杏表哥能比拟的。山杏能喜欢他,倒在情理之中。只是。婚姻好比鞋子,漂亮与否是给别人瞧的,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为了漂亮给别人看。却不让自己舒服,这又是何苦呢。所以。我还是觉得宁可选一双穿着舒服的鞋。”
前几句说的是她认为的道理,最后一句却在暗示:我与你不合适,我们还是把官媒署的婚姻卷宗给销了吧
。
温如山不解地问:“她利用了你。你不生气?”
她为什么要气?她相信李观,李观可不是那种贪恋女色之人,这些年他们的相处、接触多了,对彼此了晓更多。
既然她选择了他,就当信他。
山杏想要好点子,她送山杏一个。
“有一不会有二,以山杏的性子,不会再有第二次,况且这次给了她两个点子。我帮她,是因为她说想嫁给她表哥,如果下次再来,我未必会帮她,她知道,我也知道。”
“若她下次再来,定然是告诉你‘她与她表哥解除婚约了’,而她心仪李少东家,请你再帮她。”
江若宁勾唇苦笑。“若真是如此,我不会再帮。”开玩笑,李观是她心仪的男子,她再糊涂、再大方也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人推给河山杏。
江若宁看了眼西屋,“往后你出门,西屋上锁,我舅舅家有五个孙儿孙女,大哥铁柱有两个男儿特别调皮,我担心他们钻到你屋里捣乱。”
待她再进东室,出来时,她手里多了一个鎯头,又多了两个长铁钉状的东西,她拿着鎯头,砰砰磅磅在西屋门上一敲就出现了两个铁孔,之后她再进去拿了一把铜锁出来,“一锁两钥匙,你们二人一人一把。”
“太平盛世……”
“锁,防小人不防君子,是为了万一我大哥家的孩子来了要捣乱,别说是你,便是他们来了,二妞都会给东屋上锁。那两个真正是皮猴,上回来我家,打了好几只碗不说,连插花的瓷瓶也给打坏了,堂屋上摆的,只是我用十文钱买的一对寻常陶罐花瓶。
打坏了东西,大嫂不好意思,大哥气得回去就把他们狠揍了一通。我姥姥更是再不许他们过来,只说那些瓷瓶都是值钱的东西。这不,年节后,他们就没再来了,可说不准那日突然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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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一刻,温如山给汪安拿了几两银子,让汪安去太白酒楼备一桌酒席回来,鸡鸭鱼肉全上了桌,真真是丰盛不已。太白酒楼的几个小二跑了两趟才送回菜。
温如山举着筷子,一样又一样地尝,“红烧鱼,糖放得太多。”末了,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