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为证,虽说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当年那件事,她实在说不清,而且虽上有姥姥,可到底是隔了一辈。
将温如山留下,这臭混蛋太过嚣张,留下就是一个祸害,怎么做都是错。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中。
从黄昏到了二更时分。
阿欢到堂屋瞧了片刻,福身退去,回到她屋里做针线活。
二妞还立在门口,她在琢磨:其实小姐嫁给这温公子也不错,但前提时,温公子说的那家业都是真的。只是直到现在,她觉得小姐与温公子中间有一人说了谎话,可到底是谁?她思来想去,都怀疑温公子,若温公子是真的娶自家小姐为嫡妻,就算撒谎骗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二妞,去库房取了东西给他添上罢!”
温如山有些意外,讷然地望向江若宁。
二妞欠身道:“好,奴婢这就开库房取东西。”扭头离去。
温如山往江若宁坐的方向挪了挪:“若宁,那个……我们……”
他挪近半尺,江若宁就退离三尺远,满是防备地看着他,“你想作甚?瘟神,我们井水不范河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了被你算计的事。”
她突地转身,大踏步进了东屋,快速地合上了房门。
有二妞、阿欢帮忙布置、打扫、整理,一个多时辰后,西屋便变了一个模样,窗帘换上了大气的蓝色,临窗的书案摆上了,书架添上了,还多了一只花瓶,瓶里插了几枝红白两色的牡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