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不敢出来。那个男人太可怕了,自称是小姐的夫君,可她知道的,小姐并没有成婚,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个“夫君”。可是那小女童与自家小姐长得太像了。
二妞完全迷糊了,她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来路,但衣着、气度都不像寻常人。
她坐了一阵,想着不对,便去找支伯。
支伯慢悠悠地道:“他说他是小姐的相公。”
“支伯,不可能啊,我跟小姐四年了,小姐没成亲。”
“你瞧见那孩子没,长得跟小姐一模一样啊。”
难道,在她来服侍小姐以前。小姐就嫁人了。
不对啊,如果小姐嫁人,河老太太江氏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定没嫁人。
如果没嫁人,那个跟小姐长得一般模样的小女娃是怎么回事?
二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支伯道:“二妞。这种事,我们外人不好插手,一切等小姐回来再说。”
二妞又想:难道是小姐抛\夫\弃子?
这会子,二妞哄着阿宝进了厢房。
阿宝道:“我爹带我来找我娘亲,爹说娘亲就住在这里,你是我娘亲的丫头?”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我娘亲叫江若宁。我娘亲长得像仙女一样美美,我爹说,等我长大了,也会像娘亲一样美美……”
江若宁,这不就是她家小姐的闺名么。
这错不了啊!
难不成四年前她服侍江若宁,那时候她就是一个孩子的娘了?
二妞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头昏,那时候的江若宁才多大,还没及笄,怎么可能没及笄当娘了。
朝廷不是有明文规定,女子及笄才能嫁人,河家怎么看都是安分守法的良民百姓,不会做出女儿未及笄就嫁人的事。
可二妞想不明白啊,阿宝明明长得像自家小姐,可小姐又不可能未及笄就成亲嫁人,据她所说,小姐是地道的青溪县人氏,是土生土长的,若她嫁人,不可能没一点风声啊。换句话说,这些年她一直都在青溪县境内,离开家人、离开所有人视线最长的一次,是有一回某镇发生了一桩动财杀人案,小姐与早前的李捕头等人离开县城,在那镇子上呆了三天才回来。
那一行可有河十七叔,小姐可唤河十七叔一声“十七舅”。就算自家小姐与人生了孩子,最多也就一岁多点吧,不可能冒出三四岁的女童?
二妞越想越觉得怪异,这会子只记得支伯的交代,一溜烟出厨房。
江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