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父亲,他的心中只有恨意!
“然儿,那样你岂不是没有自由了,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我的病不治了。”
刘音竹的心很悲痛,儿子为了自己,甘愿给别人为奴为仆,都是自己拖累的。
“母亲请不要这样说,为水诺公子办事,应该是我的荣幸,我现在不能修炼,连给你找个儿媳妇都找不到,而水诺公子却能够给我变强的机会,我也不甘于平凡。”
刘然的眼中迸发出千丈豪情,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弱者是没有发言权,没有生存的权利,他不愿自己和母亲天天受别人白眼,对着自己和自己母亲指指点点。
“刘伯母请放心。”
一个声音从房外传来,正是刚到达的水诺,水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是妖治。至于为什么妖治回来。
一是水诺虽然有自信打败老妪,但是水诺从来都是一个谨慎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带了妖治来,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手。
二是今天来治好刘音竹得病,还需要妖治出手。
“虽然刘然会替我办事,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他招唤来招唤去,会给他足够的自由。”
可怜天下父母心,水诺对于刘然的母亲心中充满了敬意,每一个母亲都值得自己尊敬。
刘然的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对于水诺的话他不认为只是用来应付自己母亲而让她放心,对于水诺的人品他还是比较信任,不会骗自己的母亲,而且水诺的话也让他更加安心,至少自己可以不像一个低贱的奴仆什么事都做,自己还有自由的空间。
谢谢你,水诺公子,虽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凡处被你看重,但是我一定会为认真你效力,刘然在心中暗暗。
刘音竹也终于放下了心,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够不受委屈就行,而且孩子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可是在她眼中,他依然是那个小孩子。
“母亲,公子,我去请那位大人来。”
刘然一直记得大人的嘱托,待公子来了去喊她。
“你不用去了。”
水诺淡淡的声音传来。
刘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难道是水诺公子传言给了大人,通知大人来?
“她已经来不了了。”
刘然的脸上疑惑之色更盛。
“她死了。”
水诺的脸上露出寒芒,“她窥觑我的灵药子,在我来的路上勾结一头凶兽伏击我,妄想夺得灵药子,可惜自己却死了。”
水诺淡淡的说道,脸上并没有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