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它没有感觉到一丝危险的味道,于是乎它出手了,找回自己的威风。
“不要过来啊!”
刘然往后退去,而野狼一步一步的逼近,獠牙闪烁着洁白的光泽,血盆大口张的老大,一口就能吞进刘然的小身板的样子。
刘然充满了恐惧,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要死了要死了。
刘然心里充满了悲伤,自己很有可能就回不去了,想想以后没有人可以陪伴父母,一个人生病无人照顾,想母亲的病治疗所需要的费用无人可以支付,刘然就内心一阵凄凉。母亲,儿子不孝,不能陪你了。
刘然心里也只能绝望,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打得过这头巨狼,以他的力气根本不能对巨狼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悲伤与不舍,不甘与变强的念头充斥他的心头。
如果自己可以修炼该多好。
突然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男子,那个给他许多钱的男子,那个意让刘然自己为他效命的男子。
他为何当初似乎是特意要帮助自己的样子?自己在他眼里有存在的价值吗?
巨狼的低吼传入他的耳中,现在想这还有什么用?刘然自嘲了一下,剩下的只有悲伤与苦笑。
“吼!”
伴随着巨狼狰狞的吼声,重物摔地的声音也传来。
难道自己得救了?
刘然发现巨狼已经死了,身子被拦腰割断,平滑的切口,赤红的鲜血,刘然的心中闪过一丝嗜血,赶紧压过这个念头。
应该是路过的修者救了自己,扭过头去。
是他们?
赫然是当初赏他一些钱的公子与那个少女。
机会?变强?就算命不由己又怎样,只有自己变强,才能找到治好母亲病的方法,不就是失去自由而已,为了母亲一切都值得!
“公子,小姐是你们救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们!”
刘然小跑到水诺与允蝶的跟前,很恭敬地感谢水诺的救命之恩,对于水诺的感激之情更甚当初的了。
“你怎么跑到南山来了?没有一丝修为,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水诺有些讶然,看到刘然手中紧紧攥着的一星草,有些无语,一星草可以说是一个稍微比普通的野草好一些的草,根本就是一种很垃圾的草,而眼前的人竟然紧紧攥着,似乎比生命更重要。
“是这样的公子,舍母得了一种怪病,治我母亲病的大人说一星草对治好我的母亲的病有些用处,所以便让我来南山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