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在世间按照自己的性子去放肆行事;而且,似乎根本不在乎他是否会闯祸,出了事儿,上面给你兜着。
就好像,人间的一个纨绔子弟。家里一大堆的长辈们惯着,宠着,只要你高兴就行,别怕闯祸,更无需怕被人欺负,谁欺负了你,一大堆长辈们就会蛮不讲理的去帮你报仇泄恨。
许正阳嘴角歪了歪,鼻子里出一声轻哼。低头摆弄着桌面上的棋子,一边稳稳的说道:“不要一直按照在人世时的想法观念,去忖度神的意念,这样不好,”
最后一句拖的声音很长,隐隐带着威严。
李老默然,这对他来说,很难接受。
一直以来,除了城隆大人对他说话时有这般的威严和凌然其上的威势。谁对他如此这般过?城隆大人就不说了,毕竟是个神祗,单是年龄上就比他要老得多,显而易见嘛!
可许正阳,他这段日子已经够过分了!仗着有后台撑腰,在人间何其嚣张无惧。
“你已经死了。不是人了!”许正阳捏着一枚卒子,在指间轻轻转动着,“既然已经在城陛府有了官职,总是要按照上司的命令和你现有的职责,去执行办理一些事情;至于神的意念想法,你不要多忖度,你应该还记得在世时,是为什么被减了五年的阳寿,揣测神,本身就是对神的亵读!”
“你这个判官的神职,是代理的!”
“所以,暂时没有这份资格和权限,去忖度神的意念。”
终于,李老低下头来,轻声的应道:“是。”
作为一个曾经在人世间有着无匹权利的人物,他深深明白,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所谓个人的尊严,脆弱的就犹若一滴炙热阳光下的露珠。
作为一个下属,能做的,只有服从命令,完成任务。
而且,这份职务,你推卸不掉,,
找谁说理去?
自从成为城陛府的代理判官之后,他几乎没有执行过自己份内的职务。一直都只是如同闭门思过一般。现在想来,也许就是城隆在让他彻底忘却掉以前为人时的那份孤傲和强硬的心态吧。
许正阳的表情缓和下来,微笑道:“来,再来一局。”
李老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表情也很平静,只是身体略显拘束,摆好棋子,摆上了当头炮。
一边落着棋子,许正阳一边说道:“刚才我的话,也许会让你心里不怎么舒坦,不过也不用太有压力,之所以这般对你说道,也是希望你能更明白些,将来也好今早的,,转正。”
李老捏着棋子的手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