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正阳忽然吼出了声,猛然站了起来,右手挥动着。食指隔空乱指,面容有些狰狞的说道:“人之生死,可见交情;人之富贵,可见交态……怎么?我做的不够吗?啊?”
陈朝江急忙道:“正阳,先,先跟叔叔婶子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吧,也好让他们放心,还有……冰洁。”
“不用,晚些我亲自回去!”许正阳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坐回到沙发上,一边还不停的缓缓摇头,“好啊,很好!”
“正阳,你回来,就好。”陈朝江低声劝道。
许正阳嘴角翘起,侧头望着窗外。
阴云密布,天光暗淡。
变天了。
……
在世界的历史之中,曾经出现过多少位显赫的人物,最终却如昙花一现般,匆匆而过,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类的记忆和谈论中。
就像是许多小说中所叙述比喻的,这些人物仿若是历史的长河中泛起的无数朵浪花,灿烂的跃出水面,荡起无数水滴激射,拨浪排空,终是要融入长河之中,再无一丝的辉煌和突出。
更何况,许正阳还真算不得一位多么显赫的人物。
所以两年的时间里,原本属于许正阳的世界。改变了许多……
该死的天庭,该死的神祗,该死的天庭史记……到如今,许正阳也只有在心里去恨恨的骂这些了,还能骂谁?那些人吗?非也,那些人是不需要用骂来解决了。
许正阳在离开人界,去往天庭的时候,就考虑过,到天庭看看,无论是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都要即时的回来一趟,然后抽时间再过去。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去后,就有些身不由己了。
而且,去之前他疏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的神识飞赴天庭,除带走了玉石城卷之外,城隍府也一并带走了;那位可怜的根本就是在城隍府做空架子没有权利的老者,依然在城隍府中;其它包括鬼差大队长苏鹏在内的一应鬼差们,一个个如同快要饿死了的灾民一般,有气无力的躲在小王山和清河之间的那套四合院里,根本无法出去执行公务了。
做城隍,做神祗,安排命令鬼差习惯了。许正阳忘了重要的一点。这些鬼差,无时不刻都需要从许正阳他这位神祗的身上,汲取着少许的神力,从而才有能力和权限去外面嚣张霸气,震慑人心。
也就是说,许正阳在人界的亲人、朋友,他的公司、古玩店,都没有了鬼差的协助保护。
细想之下,许正阳身无所长,凭什么在短短时间里拥有了令人瞠目的名望和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