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娇声道:“奴谢主子的怜惜。”
这个圣女可真勾魂啊,禹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却换来一阵咯咯娇笑。禹言勉强吞了口口水道:“对了,趁现在有空,你给我讲讲圣龙内部现在的事情吧,我听说情况有点糟糕。”
说到正事,关敏晴神色立即严肃起来道:“不是有点糟糕,是严重之极,可以说关系到圣龙和圣门的生死存亡。”她看了禹言一眼道:“圣龙的股份主要掌握在几个人手里,我是以圣女的身份掌握着三分之一,雅妮的父亲掌握着四分之一,殷能成,哦,也就是殷一平的父亲,掌握着四分之一,其他是一些散股。这些股份都是长老会制定的,长老会只是负责派内事务不管经营,具体经营由我们这些分到股权的人负责。我们分到股权的人当初都签下了协议,长老会集体决议有权更改股份的分配,这些都是写在法律文件里的,当然,长老会对外叫做仲裁团。股权更改只有在圣门内发生大事时才进行更改,这个规矩定的很死,所以也给了有些人可乘之机。”
禹言看了她一眼道:“你说的是殷能成?”关敏晴点头道:“是的,就是他。这次他不知道在哪里弄到了资金,竟然把剩下的散股都收购了,他现在持有的股份都由近一半了。”禹言奇怪的道:“那你和雅妮的父亲还有一半的股份嘛!”
关敏晴叹口气道:“你不知道,我大哥这些年和殷能成走得很近,到时候他能支持谁还真是难说。你知道雅妮为什么恨她父亲吗?”
见禹言摇头,关敏晴长长出口气,大有深意的看他一眼道:“雅妮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孩子,她八岁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那时候我大哥在外面又养着一个女人,听说还是殷能成介绍的。本来以大哥的身份,在外面有个女人大嫂也不会说什么,可是大哥他太绝情了。大嫂过世那天,雅妮去求他回家看大嫂,却正撞见他和那个女人亲热,雅妮大受刺激,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认这个父亲了。”
禹言恍然大悟,怪不得雅妮一说起父亲就是深恶痛绝,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隐情。“这些年雅妮是跟着我长大的,毫不夸张的说,她把我当成了母亲,而我也把她当成了我自己的女儿。”关敏晴接着说道,说到女儿脸飞快的红了一下,毕竟她是新瓜初破,以后也极有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女儿”以后恐怕也会与他有些神秘的关系,这样算来,自己“母女”二人竟然又有了另外一层神秘关系。关敏晴浑身一阵不自在,却又隐隐有些期盼,那种冲破禁忌的感觉真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禹言见她娇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