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然后将手电筒照向院墙外面的地上,说道:“长官,上面有泥,外面地上有皮鞋的脚印,但是没有军靴的脚印,说明有人逃走了,但是追击的人并没有追出去!”
从梯子上下之后,这人对指挥官说道:“长官,我们应该可以查到这些尸体的身份,但是想查到进攻方的身份很难,这些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仅仅凭这些脚印很难查出来!长官,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指挥官看了看他,点头说道:“说吧!”
“请您随我到这边来!”
两人当即走到远处,指挥官说道:“好了,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没有别人了!”
“好的,刚才我在房子里检查了那些尸体,从他们身上找到了一些证件,这是一伙曰本人,我没有让其他人看这些证件,找一个袋子全部装起来!我就是担心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可能会引起纠纷”。
“哼,有什么好怕的?吗喇个巴子,这帮小曰本虽然是被进攻方,但是他们携带大量枪支,十几个人盘踞在这间别墅,他们想干什么?不过你做得很对,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这帮曰本人的身份不能泄漏出去,查清原因之后,把报告递上去,自然有上面的人去艹心,我们只管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属下明白了!”
街道上,赵越开车远远地吊着船越武夫的车,赵湘扭头看向窗户外面,然后说道:“爸,这条路好像是去郊区的路,难道那两个曰本鬼子准备到郊区去?”
赵越点头道:“有这个可能!我相信他们早就在郊区找好了新的落脚点,这次曰本人损失惨重,这不知道挖宝的事情要拖到什么时候!现在船越武夫手底下只有一个小林君可以用了,明天要去挖宝显然不太可能!想跑回曰本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因为老谭那边的人早就计划好了,如果没有抢到藏宝图,他们就会马上监控如飞机场、火车站、长途客运站等地方”。
“那您认为船越武夫会怎么做?”
赵越想了想,说道:“以船越武夫的姓格,只怕他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我们等着看吧!”
“不善罢甘休又怎么样?他现在没有人可以用了,斗不过老谭那些人!”
赵越笑道:“他现在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你要知道藏宝图在他那里,只要他躲起来,老谭那些人就会无计可施,等风声过了,他再跑掉不迟!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再从曰本召集人马过来”。
赵湘反驳道:“老谭会拿他没办法吗?他那么大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