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优点,在她身上全都能看到,她就是一个战争中完美的女人。
写完这个桥段,蕾切尔也不得不叹服:“跟我一样啊。”梁小龙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妞,越来越自恋了。”蕾切尔凤眉一扬,杏目一瞪:“我难道没这么完美?”梁小龙忙道:“你和她一样完美,不,你比他更完美。”蕾切尔咯咯一笑,亲了一口:“那当然,要不怎么把你迷得死死呢?”
顿了顿,蕾切尔又道:“不过你们中国有句话真没说错,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迷龙那家伙占大便宜了。”梁小龙道:“但你不觉得迷龙很男人,够爷们吗?战争中,这样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也是这样的男人守护了我们中国每一寸土地。”蕾切尔赞同道:“要把现代人放战场上,枪炮一响,估计得抱头鼠窜。”
溃逃还在继续,南天门才是他们的终点。桥被炸,护送妇孺过河,死啦死啦带着他的炮灰团冲上了南天门阻截曰军,为妇孺过河争取时间,也为东岸固防争取时间。又是一场大战,梁小龙当然要选择特效大制作,没有空战,但地面作战有大量的枪炮,可以加强爆破和肉搏战。
梁小龙非常清楚地记得这场戏,到江边了,炮灰们争相着要渡河回家,但身后有鬼子斥候咬着,死啦死啦为了让炮灰们上南天门固防,用枪子射断渡河的绳子,怒吼道:“杂碎,杂碎,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我宁可瞎了我这双眼睛。从缅甸,我们相扶走到这里,走到自己的地方,把头逃过东岸,把身子留在西岸,任人碎剁。”他问炮灰们这样疼不疼,疼不疼?然后比划着胸口:“我疼,我疼,我宁愿你们现在把我剁了。我说过了,我要带着你们一起过江,我说到做到,可得先干掉那狗曰的曰本斥候,我们再一起过江。”
很淳朴的言语,但这当时的情况下,炮灰们的魂马上又回来了,热血澎湃,嗷嗷直叫崇尚战场,枪炮轰鸣,短兵相接,轰轰烈烈地与曰本兵干了一场,并取得了胜利。用孟烦了的话说:仅仅十五分钟,我们把占领了绝对地形优势的敌军赶回林里吃草,干掉他们三分之二。我们像一条巨大的恶犬,咧出我们早已退化没了的獠牙吼着——我咬死你。
漂亮的一战仅仅是个开始,曰军主力征调了缅甸境内所有的脚踏车飞快赶来,为了给东岸固防争取时间,炮灰们只能死死顶着。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曰军的是一支现代化的曰军主力,用孟烦了的话说:整个晚上,曰军就像是办炮兵的展览,随着装备重量和时间的推移,加入我们视野之外的射场,五十毫米掷弹筒、七十毫米步兵炮、九十毫米迫击炮、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