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如果你不想像我这样活着呢,那就去屎(死)吧,一了百了,多干净啊?”
“你……,我死了我爸妈妹妹怎么办?”
“你傻啊,死也要死得有价值啊。”
“怎么才叫死的有价值?”
“唉,老子怎么遇到你这样一个笨人!给你举个例子,看到那辆等红灯的车没有?”
“恩,魅影。”
“屁,就在那里停着你看不到啊,还没影儿?”
“那车叫劳斯莱斯魅影!”
“啊对,不管是有影儿还是没影儿,反正很贵,你去把它撞一下,钱不就来了?要多大价值就有多大价值。”
“你……!”
“怎么,我帮你你还不愿意?哎,别走啊,把那张红票子留下,不然我喊人啊?这才对嘛。”
陈锦云彻底无语了,把那张自己信手画的百元大钞揉作一团丢在老头面前,转身离开。
老头静静看着他在微雨中纤瘦的背影,敛去了脸上的玩世不恭,把那张百元假钞仔细抚平,幽幽叹了口气自语,“唉,臭小子还真有脾气,不过真对了我老人家的胃口,看你的胆量和造化了。只是耽误了我老人家谈恋爱,以后一定让你小子加倍赔偿我。”
……
陈锦云拐过路口,跌坐在一处台阶上。后脑处头疼欲裂,直到现在感觉自己都没有完全清醒。内心虽然愤懑至极,但无论如何还是下不去手打一个老人。他静静点上一支廉价的娇子,逐渐升腾的雾霭里,像一尊石像。
他不明白,为何这个世界都如此虚假!甄倩、贾友友、瞎子老头,还有暗示他送礼才能补考及格的无良教授。
瞎子老头说的似乎颇有道理,爱情是穿肠毒药,事业是求死肓膏。甄倩和贾友友曾是自己最亲的恋人和最好的朋友,正是这两人完美诠释了瞎子老头的经典名言。
唯一不虚假的只能是爸妈和妹妹。回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瞳眸中禁不住衔泪盈盈,面前大街上的一切再次虚幻起来。
其实2010年高考结束后,陈锦云和妹妹陈锦霞同时考上了大学,而且妹妹考上的还是四川大学。清贫的家境无法同时供两个孩子,一家人商量好让兄妹两个抓阄。
陈锦云抓到的纸团上写着一个“上”字,妹妹就微笑着把另一个尚未展开的纸团丢到了墙角。老家山窝窝里都是这些掉渣的土话,比如上大学、上医院、上市场。
山窝窝里的农活异常劳累,父母都是严重营养不良、身体纤弱。陈锦云大二期间,父母双双病倒,去